p>
“昨夜见来的是靖王,奴婢还心存侥幸,想着靖王殿下身份尊贵,首轮之时对您避而远之,这一回定也不会碰您。”
“谁能想到,他竟然是一头披着羊皮的狼!”
“不,他连羊皮都没披!他就是个活脱脱的土匪!”连翘捂着脸,似乎是回想起了什么极度非礼勿听的画面,连脖子都红透了,“昨夜里屋动静就没停过,奴婢都生怕榻架禁不住折腾!”
“您哭得嗓子都哑了,王爷却半点不知怜惜!早晨好不容易消停了一会儿,结果没过多久又开始了!”
“他简直不是人!”
原本还强撑着坚强人设的沈知糯,终于忍不住破防了。
她艰难地翻了个身,扶着快要断掉的腰,满脸悲愤地跟着一起吐槽:“是的是的!你说得太对了!他根本就不是人!”
“我后来实在撑不住,只能软声跪在床上求他!”
连翘猛地瞪大双眼,慌忙捂住嘴:“那后来呢?王爷有没有放过您?”
“放过个屁!”沈知糯爆了句粗口,平日里端庄温婉的形象荡然无存,语气带着几分气恼,“当时我看他眼睛都红了,还以为他总算心软,懂得体恤我了!
“结果!你知道这禽兽干了什么吗?”_c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