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一路往下蔓延。
他刻意烙下一道道暧昧又醒目的红痕。
我正要大声痛斥,门外忽然响起清晰的脚步声,稳稳停在隔间门口。
吓得我立刻屏住呼吸,所有挣扎的动作尽数定格。
刚才和贺云州争执的动静还在耳边,也不确定外面来人听见了多少。
那人没有出声询问,只在隔间外静静站了几秒,便移步到了隔壁间。
我又羞又窘,难堪到极致,暗自猜想,对方可能是以为哪对小情侣躲进洗手间寻刺激,才没有多过问。
正羞恼得恨不得抬脚踹开贺云州时,隔壁忽然传来傅行止温柔的嗓音――
“嗯,我知道,麻烦你了,清妤。周六我去找你。”
短短一句话,让我浑身瞬间僵住。
他什么时候,已经和沈清妤熟到能这般亲昵唤她小字?
周六特意过去找她,又是为了什么?
这些事,他从来没跟我提过半句。
心底被蒙在鼓里的委屈,瞬间翻涌着涌上心头。
我明明是他名正顺的女朋友,却连开口质问一句的底气都没有。说到底,终究是心底缺了那份踏实的安全感。
这种患得患失的无力与落寞,竟和从前与贺云州在一起时,一模一样。
心绪纷乱翻涌间,我下意识抬眼,恰好撞进贺云州深不见底的黑眸。
他静静盯着我,眼底浮着一层刺骨讥讽,好似把我的难过、失落与脆弱,全都看得一清二楚。
隔壁傅行止的通话还在继续。
我不敢发出半点声响,死死咬紧下唇,硬生生压下所有反抗,只能窘迫又无力地任由他摆布。
贺云州将我的隐忍尽收眼底,非但没有收敛,反倒愈发肆意。指尖轻轻摩挲着我胸前刺眼的红痕,咬着我的耳朵,语气冷戾又带着刻意挑衅。
“接着反抗。”
“尽管出声,把他引来。”
“不怕他看清你身上这些痕迹,今晚的星光漫步,你只管去。”
话音落下,他的吻顺着脖颈缓缓下移,在锁骨处狠狠咬了一口。
尖锐的痛感瞬间炸开,我浑身僵得发紧,屈辱、酸涩与满心不甘齐齐堵在胸口,不敢哼出半点声音,只能硬生生扛下这份难堪又煎熬的钳制。
不知过了多久,门外的通话声渐渐平息,脚步声缓缓挪开,一步步走远,彻底消散在走廊尽头。
可箍着我的力道半分未减,他侵略十足的动作,仍旧没有停下。_c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