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搂紧他的脖子和他告状:
“江墨川又来欺负我了,我想过用铃铛把你摇回来揍死他。
可我怕你在忙,你说过非命悬一线,不能乱摇铃铛的……”
他的心重重一沉,护着我呼吸急促、胸口起伏猛烈的身子,无奈道:
“本王是怕你把铃铛当成小玩意,有事没事拿出来召唤本王,不是不让你摇。
本王给你铃铛,就是为了让你在遇见危险时能立马联系上本王……
罢了,以后,你何时想摇,都可以摇。”
等我缓过来了,他才继续循序渐进地办正事,把我脑袋按在他怀里,他磁音沙哑地低吟:
“好在本王与你之间还有共生契,不然本王连你被人害了都不知道……
你若是死了,本王恐是,会后悔终生。”
我还是第一次在他口中听到他在意我的话……昂头泪眼巴巴地看着他。
他不解:“又哭什么?”
我哽咽道:“你不想让我死……帝曦,只有你、只有你……”
才会不想我死。
他愣了下,深深看了我良久,才抬手把我脑袋重新按回肩上……
喉结连滚两下,哑声霸道命令:“不许、用这种眼神看本王……”
我委屈哼哼。
他心跳失衡地抓紧我胳膊:“风萦……不许咬本王。”
我哽住,分神回应他:“我什么时候咬……”
话没说完,就被他皱着眉头绷着太阳穴,低头蛮横吻了住。
还不让问……
真是不讲理。
攥成拳头的手被他一点点掰开,骨节分明的玉指穿梭进我的指缝,慢慢与我十指相扣――
没多久,他更是把不讲理发挥到了极点。
被他筑起的水墙内花瓣飘得到处都是,流水繁花在水光中肆意徜徉。
灵蝶翩翩飞舞,将本该浑浊阴寒的黄河最深处映照得像水下仙境。
我身上的鳞伤已经完全不疼了,可他还是不肯消停――
翻来覆去的折腾到我疲倦昏睡过去才收手。
事后,他摩挲着我肌肤上的红痕,心虚地淡淡道了句:“还是没收住力……”
扯过自己的外袍遮在我身上,抱着累到睁不开眼、意识不清的我上岸。
后来,我感受到了岸边的习习凉风――
“大王……说好的报仇呢?说好的抽筋剥骨碎尸万段呢?”
“你没护好她,你失职了。”
“她跑出去的时候一丝动静都没弄出来,我眼一闭一睁她人就没了!
再说,我就算跟着追出来,也帮不上娘娘啊,你晓得的,我是个废柴,我的法力治头牛都费劲……
我和余惊云他们不一样,我是精灵不是妖,精灵一类向来法力半吊子……
而且,我哪有大王你快啊,娘娘才被丢进水里,不到五分钟你就回来了。
娘娘的鳞伤,也就只有大王你能治。
大王,这分明是个除掉娘娘的大好机会,你干嘛还要把她救上来啊!
大王……你就是坠入爱河了!
我就说嘛,你曾暗恋娘娘那么多年,怎么可能说放下就放下,更何况,别人不清楚,我还能不晓得你对娘娘的感情有多深吗?
千年前要不是天界派娘娘出面镇压你,你早就还手抵抗了,你是不忍心伤害娘娘,才主动放弃反抗,给娘娘镇压你的机会……
自从你晓得娘娘在镇压你后,杀了你那个窝囊爹心机哥,然后自己也莫名其妙陨落了,你就再也舍不得怪娘娘了。
你总往黄河龙宫跑,不就是为了弄清当年娘娘到底是怎么死的吗?
我都瞧出来了,你开始怀疑娘娘当年镇压你是另有隐情了!”
“你说得没错,本王是怀疑风萦当年镇压本王……另有目的。
所以在真相没有查明白前,风萦的命是本王的。”
“大王啊,你没救了……”
“本王看见她被封在箱子里时,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,就是救她。
本王……或许从头到尾,都没有真正拥有过杀了她的勇气。
千年前,她的目光从未认真停留在本王身上半刻。
千年后,她每次凝眸看本王,本王都会克制不住的,想离她更近些。
她现在成了本王的妻子,是她、欠本王的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