指了指椅子,“坐好,不要动手动脚。”
窈烟大概摸透了他是一个怎样的人,面冷心热,嘴还很硬,不过只要顺着毛摸,就不会有差错。
“你恨不恨他们?”
窈烟反应过来,有些惨淡地笑了笑,“说不上恨,也说不上不恨,要怪就怪我将他们想的太好,以为他们会收留我。”
“不怪你,”萧淮道,“你父母亡故,若没有亲眷依靠,只会被人欺负,是他们太坏,你没有做错什么。”
但这么久过去,窈烟已经想明白了,靠谁都靠不住,只有靠自己,才不会错。
她看眼前人,这位金尊玉贵的公子,有些羡慕他。
萧淮捏了捏她的手,“不要这样看我,我比他们可靠些。”
窈烟忽地笑了,好像心尖上被人撞了一下,有些酥酥麻麻,“奴婢知道,大公子您最好了。”
初三萧淮就要走了,他有些舍不得起来,若是离了窈烟,怕是会少许多乐子。
他忽然想逗一逗她,“我马上去剑南了,你不如跟我一起走?”
窈烟一愣,她可从没想过要伺候萧淮多久,等他一走,自己也要回扬州了,跟他去剑南,岂不是这辈子都不能自由了。
她还是有些聪明在身上,扑进萧淮怀里,“大公子您坏,要是被老夫人和夫人知道,她们定然要剥了奴婢的皮,奴婢怕呢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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