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
容寄侨的手指掐着自已的掌心。
“他是什么病,精神分裂吗。”
杨璇有几秒钟的犹豫,她当了段宴这么多年的秘书,都没犯过什么错,也没透露过段宴的隐私问题。
杨璇看着容寄侨那张在暗光下苍白得没什么血色的脸,还是叹了一口气。
不再隐瞒了。
“是的,但我虽然是段总刚回到段家的时候就在他身边工作的,但并不是很了解他的私生活。”
“段总大部分时间都住在富华那边的一套老小区里。面积不大,场地不够用,身边也没有安排手下人长期陪护。很多时候都是他自已一个人住着。”
容寄侨整个人像是被人狠狠地打了一闷棍。
富华。
老小区。
就是当年他们一起租的那一套。
杨璇看着容寄侨的状态也不太对劲,还是贴心问道:“您没事吧?要不要我叫医生过来看看您?”
容寄侨的嘴唇动了几下,明明是她自已说出来的话,声音却像是从很远很远的地方飘过来的。
“我没事,他那边稳定下来了,记得和我说一声。”
杨璇点了下头。
“好的。您早点休息,有消息我第一时间通知您。”
门被轻轻带上了。
房间里又只剩下容寄侨一个人。
容寄侨蜷缩在沙发角落里,把脸埋进了膝盖间。
肩膀无声地抖动着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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