丞相府。
长安城屈指可数的豪华府邸。
赵子轩被带入府中。
穿过大堂,来到后院小亭。
驻足之后,家丁前去通报。
赵子轩远远看到,亭子里分明有两个绝艳的女人。
回忆袭来,昨日他闯入轿子里边,也是两个女人,只是太迷糊了,没看清女人的脸。
也想起了自己念叨的诗。
村落甚荒凉,年年苦旱蝗。
老翁佣纳债,稚子卖输粮。
壁破风生屋,梁颓月堕床。
那知牧民者,不肯报灾伤。
这是在酒楼中,得知大周各地灾情频发,外族边患不断,百姓民不聊生之后。
有感而发。
这话要是传到女帝的耳中,可是要杀头的大罪。
当年于谦,是因为才气,才被留了一命,还因为朱老四是个爱财之人。
鬼知道现在的女帝是什么人,万一脾气不好,或者更年期。
他岂不是死定了?
狠话都说出去了,难道真的要死?
“过去吧!赵大公子!”家丁招呼了一声。
赵子轩深吸了一口气,心想是福不是祸,是祸躲不过。
于是坦然的迈步,朝着亭子走去。
亭子临池而建,古色古香。
走进亭子,李佳薇穿着淡粉色的裙子,端坐着摆弄茶具。
另一个女人负手而立,面池眺望。
看不到脸。
“赵子轩,见过李小姐。”赵子轩行礼道。
李佳薇神色古怪的看着他,“赵公子今日怎么文质彬彬了?昨日闯进我轿子的时候,可不是这样子的。”
“昨日在下醉酒,行为实难自控,若有冒犯之处,还望李小姐见谅。”赵子轩硬着头皮说。
就在这时,负手而立的女人,突然开口:
“村落甚荒凉,年年苦旱蝗。
老翁佣纳债,稚子卖输粮。
那知牧民者,不肯报灾伤。”
女人突然回头。
赵子轩心头一震,立刻跪下,高呼道:“赵子轩,拜见陛下。
该死,怕什么来什么。
“赵子轩你跪什么?朕还以为你胆大包天,无所畏惧呢!”姜凌婉的美目冷冷的盯着赵子轩。
“怕是忘了自己昨日的模样。”李佳薇掩嘴一笑,“赵子轩,你也算是在陛下怀中醒来的第一人了。”
“昨日,陛下也在轿中?”
赵子轩:完了!彻底完了。
“怎么?一点都不记得了?不会说,这首诗也不是你写的吧?”姜凌婉向赵子轩走来。
“我只是有感而发,请陛下恕罪。”赵子轩满头大汗。
遇到心眼小的皇帝,这首诗足可株连九族。
“这么说,你承认这首诗,是你写的了?”姜凌婉的神色却缓和了许多。
如此高压,若是别人所写,早就招了。
“倒是敢作敢当。”李佳薇眼中也闪过一丝欣赏。
“起来吧!别跪着了。”姜凌婉在李佳薇旁边坐下,同时微微抬手。
赵子轩起身,见女帝没有震怒,心想有戏。
“寥寥数句,写尽天下现状,赵子轩,朕怎么就没发现,你有如此大才?”姜凌婉如今求贤若渴。
急于挽救帝国的腐朽,但赵子轩纨绔之名遍长安。
诗是不是赵子轩作的,她还留有质疑。
赵子轩汗颜,这诗当然不是他作的,但是他也不能跟女帝说,他是穿越过来的吧?
“你轻薄佳薇一事,可轻可重,若你能在此地,即兴赋诗一首,让朕满意,朕就免你死罪。”姜凌婉缓缓说道。
赵子轩心中大喜,得亏当年自己在背诵上,下了功夫,机会不就来了么?
“请陛下出题。”赵子轩自信地说道。
“如今边患未除,将士投身报国血战沙场,你就以爱国为题,作诗一首,朕只给你一次机会。”姜凌婉严肃道。
李佳薇眉头微微一挑,望向赵子轩。
爱国为题,古往今来,少有人能写出精髓,拍马屁拍不好,因此送命的大有人在。
陛下这一上来,就给赵子轩出难题了。
赵子轩没有思索多久,便脱口而出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