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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除了满地哥布林的尸体,就只找到这些破烂。”
约翰讥讽地扯了扯嘴角。
“谁知道烈阳教会的人跑那儿干嘛?总不会是去给哥布林传授教义吧?哈!”
他随意地挥了挥手。
“行了,我还有事要办,先走一步。”
“再见,约翰队长。”
看着约翰离去的背影,罗兰不禁皱眉。
对方谈及烈阳教会时那种毫不掩饰的轻蔑,与达尔科如出一辙。
“看来烈阳教会在这里并不受欢迎”
暗自记下这个发现后,罗兰在仆人的引领下继续前行。
不一会儿,一座座高大的建筑群便映入眼帘。
这是他第一次真正踏入这座贵族庄园的核心地带。
抬眼望去,一座精致的喷泉在晨光中闪烁着水光。
大理石雕琢的水神像手持水瓶,清澈的水流划出优雅的弧线。
喷泉后方,一条宽阔的台阶通向主宅,台阶两侧伫立着造型古朴的石制灯柱,灯罩上雕刻着繁复的华丽线条。
仆人引领着罗兰踏上台阶,厚重的橡木大门无声地向内开启。
门厅地面铺着暗红色的波斯地毯,踩上去柔软得几乎听不到脚步声。
墙壁上悬挂着历代家族成员的肖像画。
每一幅都装在鎏金画框里,画中人物或站或坐,都带着贵族特有的矜持神情。
穿过门厅,是一条长长的走廊。
阳光透过彩绘玻璃窗投射进来,在地毯上洒下斑斓的光影。
走廊两侧陈列着各式各样的战利品。
镶嵌宝石的佩剑、做工精美的铠甲、甚至还有一颗巨大的魔兽头颅标本。
那双玻璃制成的眼珠在光线照射下泛着诡异的光芒。
“请稍候。”
仆人在一扇雕花木门前停下,轻轻叩门。
“男爵大人,罗兰先生到了。”
门内传来低沉的应答声。
仆人推开门,向罗兰做了个请的手势。
会客厅内,阳光透过落地窗洒进来,照在深色的实木家具上。
壁炉上方的墙壁挂着巨大的家族旗帜,两侧陈列着几件看起来年代久远的古董器物,在阳光下泛着神秘的光泽。
福斯林男爵端坐在宽大的红木书桌后,脸上维持着贵族特有的沉稳微笑。
在他身后,达尔科拄着橡木拐杖站立,脸色略显苍白。
“你好,罗兰先生。”
男爵的声音温和而富有磁性。
“男爵大人过誉了。”
罗兰上前一步,微微弯腰行礼。
“叫我罗兰就好。”
当罗兰抬起头,露出那副清俊的面庞时,福斯林男爵不着痕迹地挑了挑眉。
与寻常平民那种混杂着敬畏与闪躲的目光不同,眼前这个年轻人的眼神清澈而平静,既不卑不亢,又带着淡然。
那目光中透露出的从容气度,仿佛站在他面前的并非高高在上的贵族,而是一位地位相当的同辈。
这种罕见的态度让见多识广的男爵也不禁暗自诧异。
“达尔科昨天跟我说你救了他的命,但具体发生了什么,他却是说不太清楚,所以”
福斯林男爵端起手旁的瓷杯,轻呷了一口红茶。
“能请你为我复述一遍吗?”
“当然,男爵大人。”
罗兰轻轻点了点头后,便将昨天在森林中的见闻娓娓道来。
包括烈阳教会和哥布林战斗的全过程。
对于这件事情,罗兰觉得没有隐瞒的必要。
一来约翰肯定已经将在密林中的发现,禀报给了福斯林男爵。
二来以达尔科的性格和两人之间的关系,再加上他眼下的铁匠学徒的身份,他和福斯林男爵其实是站在同一条战线上的。
如果福斯林男爵听了这件事,能够提高警惕早做防范,或是彻查整件事情的来龙去脉。
对于眼下所知信息有限的他而,并不算一件坏事。
当然,罗兰还是隐去了其中血色哥布林能够使用火焰魔法的事情。
只是说哥布林实力强大,烈阳教会的战士与哥布林厮杀的难解难分。
“烈阳教会哥布林”
福斯林男爵修长的手指有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