记得了。
“我就记得喝了一碗白酒,后来就怎么失忆了呢!”
田大坑吃的正香甜呢。
“后来你们俩就一直喝一直喝,我也不知道喝了多少,反正没耽误俺吃饭。
该说不说呀,昨天那个馆子做的是真不错呀,就是花了你们俩半年的津贴。”
吴诚实用力地拍了拍脑袋。
“我没承诺什么吧?”
听到这话,田大坑立刻放下碗,伸出大拇指。
“司令员,该说不说呀,你是真厉害呀!”
吴诚实一脸懵逼。
我都断片了,还厉害到哪去啊?
“别在这废话,有什么事直说。”
田大坑把嘴里的面条咽了下去。
“昨天您喝的都不行了,愣是什么承诺没做,反倒是那个徐大友答应给咱们训练5万新兵,专门给咱们训练的,承诺一年之后向他们提供。”
吴诚实用手拍了拍脑袋,这些事他都不记得了。
徐大友在鲁东地区深耕多年,人家的根据地十分完善,而且军政一把抓,可以说是最稳固的一个根据地了。
“行啊,没吃亏就行。
我的早饭呢?”
田大坑听到他询问早饭,赶紧拿起碗和筷子。
还用筷子敲了敲碗。
“在这呢。
俺感觉再不吃一会就凉了!”
吴诚实也懒得跟他争辩了,这时候脑袋都要炸了。
“赶紧给我再要一碗热汤面,肚子里没有东西耽误赶路!”
田大坑快速的将碗里的面条吃完,好像怕谁抢一样。
“司令员!
咱们的炊事班在城外,我们伙食是跟旁边的住户搭伙,人家灶上早就熄火了。”
吴诚实气的嘴角直抽!
自己真后悔带这个田大坑出来,以前带着和尚、陈二狗,谁都不出问题,就这个田大坑是真让人头疼。
能在自己顶头上司的碗里抢吃的,他也是头一份。
“田大坑,你小子是真行啊!
抢吃的抢到我嘴里了,是吗?”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