赵刚这时上前半步,伸手轻轻隔开二人,不叫气氛彻底僵住。
“明远同志,你的顾虑没错,政策必须遵守。
但老吴也不是要虐待俘虏。”
他转头看向吴诚实。
“要不这样,人,依旧归我们看管,不私自动刑,劳动也以思想教育为主。
同时立刻起草一份报告,把清水规矩被俘、以及我们的教育改造方案一并上报总部,听候上级批复。
在命令下来之前,我们按我们的方式做思想转化,但把握好尺度。”
吴诚实盯着赵明远紧绷的脸,沉默片刻。
他心里清楚,赵明远说的风险是实实在在的。
这批总部过来的干部,本就带着观察、记录的职责,今天这件事,很容易就写成材料递上去。
“好。”
吴诚实终于松口,语气没有半分妥协,“报告我来签。
但在总部回电之前,清水规矩不能当一尊供起来的泥菩萨。
他可以不做重活,该听的课,他一堂都不能少。”
说完,他把棉帽往头上一扣。
“走,先去伤兵营。
我倒要看看,这位日军将军,骨头到底有多硬。”
赵明远看着吴诚实有些动怒。
“吴司令,我不是这个意思!”
吴诚实一摆手。
“行了!
清水规矩你不是要按规矩来么,那就按规矩来!
鲁战辽不是在养伤么,继续让他管着就是了。”
赵明远忽然变了脸色、
“鲁战辽虽然在医院,但是、”
吴诚实一拍桌子。
“我还要听你的么!”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