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鱼觉得自己好似听到了,比话本子还要胡编瞎造的事情,那是一个侯府家主能说出来的话,什么叫“偷”啊?
“啊什么啊?”孙九不以为意,“侯爷就是这么交代的。”
小鱼压低声音,“那侯爷说,怎么个偷?”
孙九指了指屋子方向,“这不就偷上了吗?”
“那也不能偷一辈子啊!”小鱼叹口气。
孙九皱了皱眉,“所以这得靠你了!”
“我?”小鱼以手自指,“我能做什么?这事不是得两情相悦,得明媒正娶吗?我最多充当陪嫁,别的什么都做不了。”
孙九压低声音,“鼓动慕容姑娘,让她放开心结,好好的做个新嫁娘,与世子缔结两姓之好,成就美满一家。”
“你是说,让我鼓动我家小姐,嫁入侯府,做世子妃?”小鱼明白了,敢情这是让她推波助澜呢?
孙九连连点头,“不愧是小鱼姑娘,果然是聪慧,一点就通。”
“是不是世子让你这么说的?”小鱼直勾勾盯着他。
孙九赶紧摆摆手,“可不敢!世子那性子,哪儿能跟我说这么多呢?我这是担心世子总是不开口,来给你家姑娘当外室,这也不是长久之计。”
“我也想啊!”小鱼继续嗑瓜子,“可小姐她不想,我也没办法。”
孙九无奈托腮,“那就只能等着世子加把劲,自己搞定慕容姑娘了,侯夫人连聘礼都准备好了,就等着世子把人带回去呢!”
“聘礼?聘礼很多吗?”小鱼眼前一亮。
孙九神神秘秘,“很多,差不多把侯府都搬空了,你记得之前姑娘拿回来的嫁妆也不少吧?”
“嗯嗯嗯!”小鱼点头如捣蒜。
孙九笑盈盈的开口,“所以啊,嫁妆加上聘礼,你家小姐简直是发财了!”
“哎呀,这还真是可以考虑!”小鱼皱起眉头,似乎真的在考虑这事的可行性。
别的也就算了,这金银财帛……还真是动人心呢!
屋内。
慕容瑾芝没想到今日的容御,居然这般热情?
他一下子把她拽进了门,然后便抱在了膝上,就跟吸猫似的,一个劲的往她身上凑,就差把她拆骨入腹了。
“你……你怎么了?沉舟,你怎么了?”她被他用力抱着,实在是有些喘不过气来,“沉舟?”
容御终是徐徐抬起头来,就这么直勾勾盯着她,好似怎么都看不够,连带着慕容瑾芝都被他盯有些发毛。
“你没事吧?”慕容瑾芝捧起他的脸,“是哪儿不舒服吗?师父不是给你开了药,你吃着没效果?还是说,那边又出什么幺蛾子了?”
容御有些瓮声瓮气的,“想你。”
“嗯?”慕容瑾芝愣了愣。
什么?
想她?
“想我就来见我,我一直在!”慕容瑾芝有些摸不着头脑,“沉舟,你是不是遇见什么事了?”
容御抱紧了她,“想和芝儿永远在一起,那样的迫切,那样的……就算你在我面前,我还是疯狂的想你,满脑子满心满眼都是你。芝儿是个好大夫,可会治相思?”
“治不了相思,但是能治你。”她打趣,俯首在他唇上轻轻落吻。
只是她没想到,这一蜻蜓点水,就像是燎原之火,一下子就掀了起来,后脑勺被扣住,容御加深了这个吻,那一瞬间恨不能将她活吞了,这样的热烈而张扬。
及至险些窒息,慕容瑾芝总算推开了容御。
“你、你疯了?”她喘着气,“怎么了?”
到底出什么事情了?
以往,他不是这样恣意的人,如今是真的一点都不予以克制。
“芝儿,嫁给我好不好?”容御眼巴巴的盯着她,“你若不想,你娶我也成,入赘胡家,做你胡家的乘龙快婿如何?”
慕容瑾芝眼皮子突突跳,“什么?什么什么?”
怎么了这是?
慕容瑾芝满脑子问号,其后满脸担忧的看着容御,眼睛里满是不解之色。
“我们在一起,光明正大的在一起。”容御抱紧了她,温热的唇落在她的颈项间,呼吸滚烫,灼得她身心都跟着惊颤起来,“芝儿,我要你。”
慕容瑾芝:“??”
好半晌,她好似明白了什么。
“是因为皇后?”慕容瑾芝忙问,“因为请到了皇后,所以惊动了宫里和朝臣,对吗?是不是牵累到了侯府,牵连了你?”
容御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