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十几分钟才结束。

苏漫妮趴在沙发上，头发散了一肩，脸埋在靠垫里，肩膀还在微微颤抖。

陈默坐在她旁边，手指轻轻拨开她脸上的碎发。

“还好吗？”

苏漫妮没动，闷闷地回了一句：“好……我感觉好幸福，就是有点腿软。”

陈默笑了。“活该，谁让你要的。”

苏漫妮翻过身，仰面看着他，眼睛里还有水光，但嘴角是翘着的。

“陈默。”

“嗯。”

“你知不知道，我刚才在想什么？”

“想什么？”

“想……你要是早几年出现就好了。”苏漫妮的声音很轻，“早几年，我就不用一个人忍得那么辛苦了。”

陈默没说话，只是把她拉进怀里。

苏漫妮把脸埋进他的胸口，听着他的心跳。

“现在也不晚。”他说。

苏漫妮没回答，但手指攥紧了他的衣服。

过了好一会儿，苏漫妮从他怀里坐起来，理了理头发。

“几点了？”

陈默看了一眼手机。“快七点了。”

苏漫妮愣了一下。“你不是说晚上有团建吗？”

“嗯。”

“那你还不去？”

“不急。”陈默看着她，“你这边更重要。”

苏漫妮的嘴角翘了一下，又压了下去。

“我没事了，待会儿洗个澡换身衣服就过去，你先去吧。”她站起来，腿还是有点软，扶了一下沙发扶手才站稳。

“嗯……”陈默也站起来，拿起外套。

苏漫妮跟在他身后，走到玄关。

陈默弯腰换鞋的时候，苏漫妮忽然蹲下来，伸手接过他手里的鞋。

陈默愣了一下。“你干嘛？”

苏漫妮没说话，低着头，把他的鞋放在地上，摆正，然后抬头看着他。

“主人，请穿鞋。”

陈默整个人僵住了。

他的脸从脖子根开始往上红，红到耳根，红到脸颊，红得像个被调戏的小姑娘。

“你……你刚刚叫我什么？”

“主人。”苏漫妮的眼睛里有光，嘴角带着一丝狡黠的笑，“怎么了？难道你不喜欢吗？”

陈默张了张嘴，不知道该说什么。

苏漫妮跪在地上，帮他把鞋穿好，又站起来，从鞋柜上拿下车钥匙，递给他。

“主人，您的车钥匙。”

陈默接过钥匙，手指都在抖。

“苏漫妮，你……”

“怎么了？”苏漫妮歪着头看他，一脸无辜，“我觉得这样挺好的，你不觉得吗？”

陈默深吸一口气，压住脸上那团火。

“你出门可不能这么叫。”

“当然。”苏漫妮笑了，“这是在家里，只属于我们两个人的时候。”

陈默看着她，看了很久。

然后他伸出手，用力揉了一下她的头发。

“你真是……”

“真是怎么？”

“真是个妖精。”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