邸报,宝钗没回都要来看。
还说这会打走了蒙古鞑子,大周就能太平许多年头,琮哥儿不用出征冒险,那可是再好不过。”
宝钗听了薛姨妈之,俏脸一阵发烧,暗怪母亲多嘴,怎么当着众人之面,说这些闲话,叫人算什么意思……
却听薛姨妈笑道:“如今国泰民安,琮哥儿功业有成,正该过些安生日子,
宝玉与你同岁,不仅已成了亲,还有了血脉子嗣,琮哥儿年长为兄,倒落在他身后。
也是大孝未尽,只等尽了孝期,成家立室,近在眼前。
所以我才会说,你们这些姊妹,只有邢姑娘最有福气,寻了琮哥儿这等人物,终生有靠,一辈子的安逸……”
……
薛姨妈笑语直率,邢岫烟听了俏脸绯红,虽有几分羞涩,倒也不会窘迫,忍不住明眸去看贾琮,眼神安然自足。
史湘云与邢岫烟亲近,知她性情恬淡,举止内敛,偏生瞧三哥哥大方的很,还真叫人羡慕,不免心中酸溜溜的。
其余姊妹倒并无多想,薛姨妈这等长辈女眷,爱说儿女姻缘之事,似乎也是人之常情,众人只当席上多桩话题。
唯独迎春察觉些异样,明眸盈盈流转,细看薛姨妈语神态,目光常在弟弟和宝钗之间打转……
直到夜色幽蓝,一轮皓月升起,一场欢宴才罢,宝钗和宝琴送贾琮等人离开。
待到返回院中,宝琴吃了几杯酒,已经睡意袭来,被宝钗哄去就寝,她自己却毫无睡意。
等重新回到堂屋,薛姨妈拿发簪挑亮烛火,宝钗嗔怪说道:“方才宴席上,妈何必说那些话。
琮兄弟和二姐姐都是精明人,要是听出其中意思,以后我还有脸面见人。”
薛姨妈叹道:“事情老是捂着,也不是个办法,先张其势,再行其事,才是道理……_c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