血色掌印悬在半空,掌纹开始扭曲。
齐镇海往前迈了一步,又硬生生停住。
“老祖?”
老祖脸上的干皮抽动,另一只手也抬了起来。
“你到底是谁教出来的?”
陆玄看着他。
“死人问这么多做什么。”
齐天道抓住齐镇海的衣角。
“爸,他在吓人,对吧?”
“老祖是大宗师,他怎么可能……”
齐镇海低头看了他一眼。
齐天道的声音越说越小。
因为齐镇海的手在抖。
陆玄指尖那点暗金往前送出。
没有巨响。
没有气浪。
只有一道细到极处的光穿过血掌。
血色掌印从中间裂开。
裂痕顺着掌心往五指蔓延,转眼碎成满院血雾。
老祖向后退了一步,脚跟撞上祠堂门槛。
他低头看着自己掌心。
掌心多了一个针眼大小的洞。
掌心多了一个针眼大小的洞。
暗金从洞口钻进皮肉,顺着手腕往上爬。
老祖抬头,眼里第一次露出慌乱。
“这不是大宗师能有的气。”
陆玄往前走了一步。
“你终于说了句人话。”
老祖肩膀一沉,寿衣下的骨节噼啪响起。
他转身就往祠堂里退。
齐镇海脸色变了。
“老祖!”
齐天道也愣住了。
“老祖,你去哪?”
老祖没有理他们,枯手抓向棺材边缘,声音从喉咙里挤出来。
“关门!”
“快关祠堂门!”
齐家族老跪在地上,没人敢动。
红拂在门外轻轻啧了一声。
“刚才不是挺能说吗?”
夜枭盯着老祖背影,刀尖往下压。
陆玄抬起手。
老祖回头,脸上的干皮贴着颧骨,眼珠里暗红全散了。
“陆玄!”
“你不能杀我!”
“我知道血档在哪!”
陆玄手停在半空。
齐镇海急忙开口。
“对,老祖知道!”
“当年很多事是老祖经手,他活着比死了有用!”
齐天道爬过来,磕头磕得额头冒血。
“陆玄,别杀老祖!”
“你要什么齐家都给!”
“产业,药线,军需,我们都给!”
陆玄看着老祖。
“血档在哪?”
老祖嘴唇动了动,眼睛往祠堂深处扫了一下。
陆玄跟着看过去。
祠堂最里面,还有一扇小门。
门缝下,有黑色血水慢慢往外渗。
老祖趁陆玄视线偏开,枯手抓起一块碎灵牌,往地上一拍。
灵牌碎开,里面窜出三枚黑针,直奔陆玄眉心,喉口,心脉。
红拂脸色一沉。
“公子!”
陆玄没动。
三枚黑针停在他身前三寸,针尖一点点卷曲,最后化成黑粉落地。
老祖的脸彻底变了。
陆玄看着他。
“给你机会,你不中用啊。”
老祖转身撞向小门。
陆玄并起的手指落下。
“天罚。”
“天罚。”
指光离手。
老祖刚碰到门板,眉心多了一个亮点。
他的身体停在门前,枯手还扣着门环。
下一息,暗金从他眉心往外炸开。
寿衣,骨头,血肉,全在门前散成灰。
祠堂小门被灰扑了一层。
门环晃了两下,发出两声轻响。
齐家前院安静下来。
齐镇海站在台阶上,嘴唇张着,半天没合上。
齐天道跪在地上,额头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