谢拦鹤牵着许令绒就进了帐篷内。
许令绒还奇怪:“我有个问题,为何他们都叫你容大人?”
容斜月和皇帝到底是个什么关系?
“常服则是容,帝服则为圣。”
谢拦鹤摩挲着许令绒的手腕,站在帐篷门口,对着里头场景微微点头,瞧着倒是很满意:“如何?”
许令绒看着内部场景,惊呆了。
里面有张很大的木床,木料一看就很扎实,周围也有屏风,完美为主人护住了隐私。
床前有一方小案,王多全就跪坐在小案前,看见他们惊喜地道:“哎哟,两位主子可算来了,奴才可等半天了。”
等什么……
许令绒看着那张大床,脑袋彻底空了。
三个字在脑子里不断循环。
“喂饱你,喂饱你,喂饱你…………”
当时只想着容斜月是良心发现,带她去吃什么珍馐美味。
可是,许令绒忘了,喂饱这个词在一些男人的嘴里是有着特殊含义的。
许令绒苦着一张脸,救命。
虽然她已经对容斜月有一点特殊的情感,但是这并不代表着她就能无缝接受快进到这一步。
再说了,容斜月不是太监吗?
许令绒小眼不住地往谢拦鹤下身瞟。
“去门边候着。”谢拦鹤吩咐。
王多全连忙爬起来,喜气洋洋地道:“诶,奴才就在一边伺候。”
什么,居然还要在门边伺候?!
许令绒以前也在书上见过,说皇帝临幸妃子,内宦要在一边服侍。
她顿觉不能,这也太惊悚了。
如今沦到自己头上了,感觉……
更加不能接受了!
“这不好吧,”许令绒期期艾艾地道,“王总管还是别在这里伺候了吧?”
谢拦鹤一愣,看着许令绒眼神:“如今陛下已经休息,今夜不是他当值,所以能过来。”
我去,王总管打两份工居然到了如此地步?
我去,王总管打两份工居然到了如此地步?
许令绒惊叹。
但许令绒不能接受。
“还是不要了,”许令绒咬咬牙:“我接受不了有第三个人在场!”
她一副“我有底线,你别逼我”的模样。
许令绒实在太好懂了。
谢拦鹤歪着脑袋打量她几眼,随即道:“你先下去。”
王多全也是一头雾水呢,听到谢拦鹤吩咐,便退了出去。
小小的帐篷里马上就剩下了他们俩。
许令绒长长地舒了一口气。
谢拦鹤将她反应纳入眼底,略一琢磨就反应过来了怎么回事。他微微一笑:“要不要亲手脱我的衣服?”
“什什什什么么么么?!!!”许令绒一脸惊恐地看向他,这也太突然了吧?
就这么直接开始吗?
果然没猜错。
谢拦鹤伸出手,放在自己的腰带上:“那我自己来。”
“等等!”
许令绒一把按在了谢拦鹤的手上。
呜,苍天啊我下一步应该怎么办?
谢拦鹤垂下眼看着他们交叠在一起的手,忽而抬手,拿着她的手,按在了自己的腹部:“要提前摸一摸吗?”
许令绒:“?”
几乎是肉眼可见的速度,许令绒从下往上成了个煮熟的虾子。
就连谢拦鹤都惊到了:“你……”
他微微迟疑,将她的手往自己的衣服里面伸:“你很满意?”
许令绒呼出的气都是滚烫的,要是人能产气,她怀疑自己的耳朵都像水壶那样往外冒。
当她的手真的触碰到微暖的谢拦鹤身体后,她和摸到炸药一样怪叫一声,直接抽回手,原地蹦跳起来,往后一个仰倒,嘴里发出乱七八糟的声音。
谢拦鹤:“……”
许令绒:“……”
许令绒直接一个翻身,把自己脑袋埋在了那张大床上面。
“哈哈哈哈哈!”
谢拦鹤嘴角的弧度实在忍不住。
他蹲到许令绒身边。
戳戳许令绒的胳膊:“喜不喜欢嘛?”
许令绒不理睬。
谢拦鹤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