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他怎么做的太监?
他知道自己的身世吗?
许令绒的脑袋里钻出一堆问号,最后冒出三个字:“你饿吗?”
她实在不知道怎么问。
谢拦鹤:“……”
谢拦鹤冷笑:“有屁快放。”
许令绒哪怕没把话说出口,只是一个表情,谢拦鹤就马上意识到她藏了话。
许令绒:“……”
许令绒也无奈住了,自己竟然会菜到这样的程度吗,甚至一个眼神就被容斜月猜到了有话。
她沮丧地低头,也干脆不做掩饰了:“我,我刚刚得知了一些东西,你想听吗?”
谢拦鹤没说话,只是伸出手,掐着她的下巴左右端详。
许令绒被他看的心底发毛:“你干什么?”
“你到底是什么东西?精怪吗?”谢拦鹤道,“什么变的,能不能告诉我?”
这都什么和什么?
许令绒“呸呸呸”几声,一把拍了他的手几下:“不许乱说,我才不是精怪,我是超级大可爱。”
谢拦鹤冷笑:“你先是去洗了个手,紧接着说要躺下,闭上眼没一会儿,就出来咋咋呼呼地说什么,刚才得知了一些东西。”
“怎么,不是和人直接神魂交流吗?”
许令绒默默地“囧”了一下。
还神魂交流,容斜月你真是话本看多了。
“你要不要听嘛。”许令绒道。
谢拦鹤道:“说。”
许令绒语出惊人:“你有娘吗?”
谢拦鹤:“?”
谢拦鹤慢慢地扭头,用sharen的眼神看着许令绒:“许令绒,我看你是真的想死了。”
许令绒头摇摆的和拨浪鼓似的,立刻补救:“不是不是!我不是这个意思。就是,你认识一个叫容柒的女子吗?”
容柒。
谢拦鹤看着许令绒,脸上的伪装都忘了做了。
目光沉得似海。
十分可怖。
十分可怖。
许令绒立刻打了个哆嗦:“好好好,我不问了。”
她马上就想开溜:“天色不早了,我们回去吧,我今天的事情都已经做完了,快点儿走吧。”
但是步子还没跨出去,就被人一把提溜住脖子。
许令绒扑腾了两下,却被掐着腰抱起来,紧接着天旋地转,她觉得自己身子被往后一甩,紧接着谢拦鹤的身子就压住了她。
非常暧昧的姿势。
但许令绒脑子里一点粉红泡泡都没有,害怕的要命,看着谢拦鹤,结结巴巴的道:“我就是……随随便便,随随便便问一下,你不说就不说,别打人别sharen啊。”
早知道就不问了!
许令绒现在可以确定容斜月就是这个小月。
他的表情真是可怕死了。
许令绒都看见这漂亮的大眼睛里面漫上来的红血丝了。
“谁告诉你的,说!”
谢拦鹤怎么都没想到,有生之年还能听到别人提起来这个名字。
容柒。
容柒啊。
他的生母,绞月宫主位。
柒是她的自称,既不是名,也不是字,因着她在家排行老七,所以就给自己取了个诨号。
除了老皇帝,还有死光的容家人,世界上只有谢拦鹤还记得这个。
所以许令绒,是从哪里知道的?
许令绒吓死了,谢拦鹤沉沉的身体压着她,逼人的恐惧感摄魂而来。
她可怜兮兮地道:“我之前,之前和你说过,我在张太监那里得到了一块手绢,后面被玲珑弄走了,玲珑又交给了海三合,紧接着玲珑就被抓了。”
许令绒闭着眼睛道:“那手绢上面有容柒这个名字。”
是了。
紫色手绢。
谢拦鹤的怒气淡了一些,道:“那手绢上面不是没有字吗?”
许令绒脱口而出:“你怎么知道?”
谢拦鹤用看蠢货的眼神看着她。
许令绒一时间拿不准了,到底是她告诉了容斜月,容斜月前去调查,发现手绢上没字,又或者……
既然他是那个小月,他岂不是……
知道那手绢。
杀母弑父……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