攻略暴君。
先前的任务,从表面上压根看不出来什么,可是想必,如果完成了,一定能和暴君进行接触。
她被骗了。
她就说,到底什么系统,能把推翻暴君的任务交给她这样的咸鱼。
她就说,到底什么系统,能把推翻暴君的任务交给她这样的咸鱼。
但如果是攻略,事情就会换一个角度。
那些网文不都是这么写的吗?!
一个灭世大反派,需要的就是一个妙龄少女的拯救!
咸鱼也没关系,系统自然会制造二人相处的条件。
许令绒欲哭无泪,她不喜欢原着那个暴君。
她不要攻略他!
许令绒忽然抓住谢拦鹤的领子,哇的一声哭出声。
“我害怕,我好像搞错了,我真的搞错了!”
这个系统不靠谱。
深宫到处都是危险。
这个任务又莫名其妙的。
许令绒也不知道自己是不是脑补过多,但是此刻惊慌如潮水一样漫上来。
她的眼泪疯狂地涌出来:“我害怕,容斜月,我害怕,呜呜呜呜。”
从认识以来,谢拦鹤还是头一次看许令绒哭成这样。
她的情绪不是伪装。
谢拦鹤从里面感知到了分外清晰明显的恐慌惊惧。
“你就这么怕他,不吃冰糖炖雪梨?”
哪里是这个理由啊!
许令绒说不清楚,但因为说不清楚所以更加憋屈,嚎出来的动静更大了:“我,我不知道,我不知道!”
许令绒什么也不知道,她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穿过来,也不知道自己的终点在哪里。
谢拦鹤抬手。
许令绒就一头扎进他的怀里。
让她窝一会儿,就一小会,求求了。
任务还是得做,不做也没办法,不然未来怎么办?
许令绒清晰地知道这一切,只是哭声越来越大,根本止不住。
一只温热的手抬起来,拍了拍她的后背。
太少安抚人,所以动作很生疏。
“他以后喜欢冰糖炖雪梨,行不行?”谢拦鹤这辈子都想不到,这句话会从自己的嘴里说出来。
罢了。
谢拦鹤道:“陛下也会多穿白衣的,你还想要什么,我一并去求他。”
压根就不是这个意思啊。
许令绒的哭在他的安抚里变了味,她抬起脸,又哭又笑的:“斜月大人,你,你真好。”
说完,鼻子冒出个鼻涕泡。
许令绒:“……”
许令绒受不了,拿出帕子盖住自己的脸,哭得更大声了。
丢脸死了。
谢拦鹤胸腔微微震动,是笑了一声:“他喜欢冰糖炖雪梨对你很重要?”
许令绒点点头,紧接着又摇摇头:“不是,不是他的喜欢对我很重要,是我了解他很重要。”
我了解他。
谢拦鹤的眼睛里有暗光闪过。
所以,许令绒是拥有,和他有关的“秘籍?”
但这个“秘籍”现在在她眼中失效了。
但这个“秘籍”现在在她眼中失效了。
而这必然关乎许令绒生死危机的大事。
不,不是生死危机。
谢拦鹤想到这个许令绒和宫中册子上登记的许令绒,明明是一样的名字,一样的人,但是品行大相径庭。
过往的许令绒,哪怕是这张脸,可也没有丝毫的存在感。
但这个许令绒,不仅跳脱,完全不像是宫里伺候的人,她也说不清自己来自哪里。
谢拦鹤低下头,看着许令绒毛茸茸的脑袋,许令绒,你是谁?
你从哪里来,你最后,又会停留在哪里?
谢拦鹤安抚许令绒的手不由自主用了点力气,许令绒叫疼,但终于止了眼泪:“我想清楚了,斜月大人,我还是会努力找这个暴君的麻烦的,和你一条船!”
她一定要找这个系统问问清楚,就算这真的是个攻略系统,她也绝对不会照做的。
谢拦鹤道:“难道你之前是在找陛下的麻烦吗?”
许令绒抬起头:“难道不是吗?”
谢拦鹤笑了:“哪里是?”
许令绒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