什么时候换药。
哪些东西不能吃。
江七则站在殿门外。
目光始终没有离开过来往的宫人。
忽然。
宫道尽头传来一阵脚步声。
“太子殿下到——”
“太子殿下到——”
吴彻立刻站了起来。
江淮安也撑着床榻,想要起身。
只是刚一动,伤口便被牵扯。
他眉心微皱。
司徒墨进门时,正好看见这一幕。
“江大人不必起身。”
江淮安只能重新靠回榻上。
“臣失礼。”
司徒墨看了一眼他胸口重新包扎的伤。
“太医如何说?”
江淮安还未回答。
吴彻已经认真道:“太医说,大舅舅伤得很重。”
“不能动怒。”
“不能劳神。”
“更不能提剑。”
司徒墨脚步一顿。
随即看向江淮安。
“看来孤来得不是时候。”
江淮安淡淡道:“臣无事,殿下有话直说就好。”
司徒墨看了他片刻。
随后轻轻挥手。
偏殿中的宫人和太医纷纷退下。
只留下吴彻、江七,以及司徒墨身边两名东宫近侍。
司徒墨将手中两份供词放到案上。
“江大人先看看。”
江淮安接过供词。
吴彻站在一旁。
他看不见供词上的内容。
只看见大舅舅的手指慢慢收紧。
等江淮安看完,司徒墨才道:“城外庄子管事被灭口。”
“北境商队也死了人。”
“如今只能确定,四皇子府确实在向北境送银。”
“至于银子最终落到谁手里,还未查清。”
江淮安抬眼。
“殿下怀疑,宫里也有四皇子的人?”
司徒墨声音很沉。
“他的人已经进来了。”
殿中一静。
江淮安问:“以什么身份?”
“修缮宫墙的工匠。”
“运送药材的杂役。”
“还有几名临时补进宫里的内侍。”
江淮安目光沉了下来。
满月夜后,皇城受损。
各处宫墙、殿宇都需修缮。
伤员众多,太医院药材进出频繁。
此时确实是混入皇城最容易的时候。
此时确实是混入皇城最容易的时候。
江淮安问:“他们的目标是东宫?”
司徒墨摇头。
“暂时不知。”
“但其中有一批人,入宫之后便失去了踪迹。”
“没有去东宫。”
“也没有去禁军换防处。”
江淮安看向窗外。
从偏殿望出去,宫道尽头便是皇帝寝宫的方向。
他的眼神骤然冷了下来。
“去了陛下那么。”
司徒墨没有说话。
这份沉默,已经是回答。
吴彻听得心口发紧。
他虽然还不懂朝局。
却也明白有人混进皇宫,想要害皇帝。
司徒墨看向江淮安。
“父皇召你入宫,原本只是想让你镇住宫中人心。”
“没想到,司徒傲比孤预料得更急。”
江淮安道:“他怕了。”
司徒墨眸光微动。
江淮安将供词放回案上。
“庄子被查。”
“商队被盯。”
“北境暗线又不知暴露了多少。”
“他现在最怕的,不是殿下找到证据。”
“是陛下还活着。”
皇帝只要还活着。
司徒傲便只是皇子。
他养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