裂,连远处的山峦都在回响。士兵们眼睛赤红,青筋暴起,死死攥着枪,仿佛要把钢铁捏碎。
“对!不让!”陈树坤抽出腰间的配枪,枪口指向夜空,扣动扳机!
“砰――!!!”
清脆的枪声压过一切嘈杂。
“用他们的命,换我们的活路!用他们的血,浇死我们的穷根!从今天起,老子们的命,自己说了算!”
“这一仗,不为我陈树坤,不为广州陈主席,就为你们自己!为你们的爹娘!为你们的孩子!为你们再也不会被欺负的家人!”
“兄弟们!”他最后吼道,声音沙哑却充满力量,“枪上膛!刀出鞘!跟我开赴洧水河谷!让那些不让我们活的人――有来无回,死无全尸!”
“杀!杀!杀!!!”
震天的喊杀声中,陈树坤放下枪,对林致远下令:“命令部队,十分钟后集结出发,开赴洧水河谷!”
“是!”
士兵们有序地转身,扛起枪,拎起行囊。他们的脚步整齐而坚定,带着一往无前的气势,朝着矿场外的夜色走去。
李老栓走在队伍里,握着枪托上刻着“李”字的步枪,手心全是汗。但他的腰杆挺得笔直,眼神里没有丝毫畏惧,只有复仇的火焰和守护的决心。
矿场的灯火渐渐远去,队伍像一条黑色的长龙,朝着洧水河谷的方向前进。_c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