上关系。他扫地是正常的活儿,谁扫院子不把碎东西扫进垃圾堆?
傻柱深吸一口气,把心里的慌乱往下压了压。
他得照常做事。先生的早饭不能耽误。
灶膛里的火还没完全灭,傻柱添了两根劈柴进去,火苗重新窜起来。他从缸里舀出小米,淘洗了两遍,下锅加水开始熬粥。
粥咕嘟咕嘟冒着泡的时候,他又从角落里拿出昨天剩的半块面团,揉开了擀成薄饼,准备做葱油饼配粥。
手上忙着,脑子没停。
他想到了另一个问题——易中海。
那老东西扔出碗片之后肯定一直在等。等有人捡到,等消息传出去。可碗片被他扫走了,易中海趴在墙洞里看到的景象是什么?石桌旁边空空荡荡,碗片不见了。
易中海会怎么想?
他会以为有人捡走了。至于是谁捡的,他隔着一堵墙看不真切。
傻柱翻着锅里的葱油饼,油香弥漫开来。
今天送饭进去的时候,易中海肯定会试探他。那老东西精着呢,几句话就能绕出弯弯来。
傻柱想好了对策——什么都不说,什么都不知道。碗片的事他不提,垃圾堆的事他也不提。易中海问什么他都装傻。
反正他一贯就是这个人设——傻。
葱油饼煎到两面金黄,小米粥也熬得浓稠了。傻柱盛好先生的份,用白瓷碗装了一碗粥,饼切成四块码在碟子里,一起放进食盒。
他端着食盒往前院走的时候,正好碰上从外头回来的刘师傅。
两人在廊下打了个照面。
刘师傅看了一眼他手里的食盒,什么也没说,低着头进了厨房。
傻柱也没搭腔,径直往先生的院子走去。
楚河在门口接过食盒。
今天的早饭。傻柱说。
楚河掀开盒盖看了一眼,点了下头,转身进去了。
傻柱站在门外等着。廊下的风吹过来,带着院子里老槐树的叶子味道。他靠在柱子上,两只手插在围裙口袋里,心里七上八下的。
碗片的事搅得他不安生,先生的评价又是另一重压力。昨天那顿午饭的比试虽然拿到了有意思三个字,可文思豆腐没被动筷子的事让他心里一直堵着。
刘师傅说得对,不到十分火候的菜不该上桌。
他得更稳。
大约过了一盏茶的工夫,楚河端着空食盒出来了。
先生说,粥熬得不错。饼的葱味可以再重一分。
傻柱点头,我记住了。
他接过食盒,转身往回走。
葱味再重一分。这意味着先生今天的胃口偏重,可能是昨天的菜偏淡了。傻柱在心里记下这个细节。先生的口味不是一成不变的,隔三差五会有微妙的变化。他得学会根据前一天的反馈来调整节后面还有哦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,后面更精彩!易中海撑着身子慢慢坐起来。他的动作很吃力,两条胳膊撑在地上直打颤。坐直之后喘了好一会儿才缓过来。
傻柱注意到他的手。
十根手指头肿得跟胡萝卜似的,指甲盖脱落了好几个,指尖上的伤口结了黑色的血痂,有几处还在往外渗着黄色的脓水。
比上次见的时候更严重了。
傻柱没吭声,靠在门框上看着他。
易中海端起碗喝了一口粥。粥太烫,他吹了吹,又喝了一小口。喉结上下滚动的时候能看到脖子上的筋绷得紧紧的。
喝了小半碗之后,易中海抬起头来看着傻柱。
柱子。
前院……最近有什么动静没有?
傻柱心里一下。
来了。
他脸上保持着一贯的木讷神情,什么动静?前院天天那样,有什么动静。
易中海盯着他看了两秒,又低头喝粥。
傻柱站着没动,两只手抄在围裙口袋里。他能感觉到易中海的目光在他身上扫过,带着一种他说不清楚的东西。
是试探,也是期待。
易中海把粥喝完,开始啃窝头。窝头硬邦邦的,他牙口不好,啃得很费劲。
柱子,我问你个事。
你说。
前院石桌旁边的地……你扫过没有?
傻柱心跳漏了一拍。
他稳住嗓子,扫过。每天早上都扫。
他稳住嗓子,扫过。每天早上都扫。
扫的时候……有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