兰低着头上前请罪,“祖母,孙女错了,瞒了您那么久。”
老太太抓着明兰的手,“该瞒着,瞒得好,这种事情但凡泄露一点风声,盛家就有可能遭遇灭顶之灾,祖母明白。”
“可是你怎么能这么胆大,去冒那样的险,你一个闺阁女子,那造反的乱军都是什么人?稍有不慎就万劫不复啊,万一有个好歹,你让我这一把老骨头,孤零零地活吗?”
明兰眼中闪着泪光,“不是的祖母,瞒着别人是害怕消息泄露出去,瞒着您是怕您担忧,那几天晚上我一闭上眼睛就是尸体,一做梦就是在sharen,我怕您担心。”
老太太心疼地抹了把眼泪,“我以为你是在宫中跟着你父亲哥哥被吓到了,谁知道你经历了这些,你才十几岁,这是喝安神药就能行的吗?你说出来我还能帮你开解开解,你这丫头!”
“这是你一个人能抗的吗?”
明兰吸吸鼻子,“祖母,没事儿了,我现在已经不做噩梦了,你看我这不是好好的吗?没事儿了。”
老太太叹了口气,“行了,晚上回寿安堂再说吧,只要你好好的就行了。”
明兰看着祖母走了,心里泛起一阵酸涩。
宫变时那样的凶险,从来没见过那么多尸体,也从没有见过跟兽一样没有丝毫人性的人,这些要是跟祖母说,祖母肯定也睡不着。
跟曼娘说,她sharen跟割韭菜一样,从来没见她怕过,她或许都理解不了,还要嘲笑一番。
思来想去,还是喝安神药吧。
算了,都过来了,不提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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