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佩顿时哆嗦了一下,脸色煞白,“你先前不是说不会死人吗?”
宋窈笑了笑,“这刀剑无眼,不怕一万,就怕万一嘛。”
说话间,她忽地一抬手,银白刀锋一闪而过。
如佩只感觉自己喉咙一凉,好似有什么东西裂开了,霎时间慌乱地惊叫起来,“我们没拿,南玉珠不在我们身上,求昭明县主饶命!”
一根拴着玉坠的红绳飘落下来,宋窈伸手接住,在手中玩弄,“南玉珠不在你们身上,在谁身上?”
看着那红绳,如佩咽了口唾沫。
那玉坠,她一直贴身戴在脖子上,宋窈能用刀精准地切断红绳,自然也能在下一瞬精准地割开她的喉管。
她不敢把赵景泓供出来,只能紧咬着下唇,“不……不知道……”
玉淑公主有些火了。
这说了跟没说有什么区别?
宋窈站起身来,伸手将雪团拧着后脖子提了起来。
玉淑公主赶紧提醒,“你别抱那狸奴,它抓人咬人可凶了。”
这猫在这宫里横行霸道,简直比它主子还跋扈。
那几个侍女也一脸看好戏的表情。
要知道那祖宗可不认人,伺候雪团的侍女隔不了多久就要换一批。
“嗯?抓人?”宋窈捏了捏雪团,小家伙立刻主动地用脑袋来蹭她的手,简直乖得不像话。
她在乡下遇到的野猫,可比这雪团子厉害多了,还不是被她训得服服帖帖的?
众人看得傻眼。
赵景泓在摘星楼上,也高高挑起眉梢,“宋窈吗?有意思。”
短短时间,竟让他刮目相看两次。
第一次,是她利落出刀,却只割断如佩脖子上的红绳。
第二次,是她竟然能够在第一次见面时,就制住了向来不喜人近身的雪团。
原以为她只会躲在背后,靠别人替她出头。
却没想到她这人还有几分本事。
但也止于此了。
找不到南玉珠,她就永远也洗刷不了自己身上的冤屈。
滢滢如今还躺在床上受苦,她凭什么光鲜亮丽地进宫来接受封赏?
“不知道?”玉淑公主听着如佩的话,霎时皱了皱眉,在想要不要随便找一颗南玉珠还回去得了。
虽然雪团脖子上戴的那颗南玉珠是顶级品质,但她好歹是一国公主,一颗珠子,也不是弄不来。
正想着呢,就看到宋窈将那项圈拆下来,拿给雪团闻了闻,然后又拍了拍揉了揉它。
那雪白的波斯猫立刻从她身上跳下来,顺着墙根离开了。
宋窈立刻道:“跟上。”
玉淑公主不解,“这是做什么?”
宋窈理所当然地说:“让雪团带我们去找南玉珠啊。”
玉淑公主大惊,“它又不是狗,嗅一下就能找到?”
宋窈道:“猫的嗅觉也是很灵敏的。”
这猫不喜欢让人抱,说明领地意识强,那南玉珠它戴那么久,早就沾染上它的气息了,它不会让别人染指的。
一路追着雪团,来到御花园。
它忽地停住,然后在一株牡丹花底下用爪子刨了起来。
玉淑公主一个眼神过去,宫人们立刻上去将雪团抱开,继续往下深挖,果然挖出一颗雪白硕大的南玉珠。
拿起来跟雪团脖子上的凹槽一对比,严丝合缝,一点不差。
“还真能找到啊?”玉淑公主眼眸雪亮。
今日她可真是大开眼界了。
如佩她们看到那颗南玉珠,脸色灰败,一颗心霎时沉入谷底。
只能干巴巴地扯起一抹笑,“没想到昭明县主说的是真的,这南玉珠原来是不小心掉在半路上了啊……”
宋窈霎时勾起唇角,也笑了,“不小心掉的,会埋这么深?若不是雪团,要想在这偌大后花园找一颗珠子,无异于大海捞针。这南玉珠,分明是被人刻意偷走的。至于是谁偷的,这就恐怕得好好审一审了。”
反正这事儿是赖不到她头上了,她进宫以后就去给皇后请安,可没踏足过这御花园半步。
玉淑公主立即下令,“把她们送去御抚司,好好审一审!”
摘星楼位于皇宫最高处,能够俯瞰大半个皇宫。
当赵景泓看到宋窈她们去往御花园的时候,脸上的震惊再也克制不住,“她是怎么找到那儿的?”
滢滢说她家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