地在纸上跳来跳去,让他怎么也看不进去。
啧。
棉花娃娃——打扰人类学习。
。
下课后,陆泽铭走了过来,他抱着手臂,探究地看着走神的好友,过了半晌,才敲了敲商澈的桌面。
“咚、咚”两声。
商澈瞬间回神,他怔了一下,喉咙翻滚:“嗯?”
“今天怎么了?”陆泽铭推了推眼镜,“魂不守舍的。”
商澈抬眼看他:“没什么。”
“没、什、么?”陆泽铭的语气带着一丝玩味,“你今天走神得格外频繁,语文课昏昏欲睡,中午吃饭点错了菜,英语课上写数学题都能愣住”
“这叫没什么?”他用一副愿闻其详的表情看向商澈。
“ ”
陆泽铭有毛病吧。
商澈按了按额角:“你不好好上课,没事儿总观察我干什么?”
“当然是、好奇啊。”陆泽铭意味深长地停顿一下。
商澈抬起眼,和他沉默地对视。
陆泽铭显然已经知道他家有了个“活的棉花娃娃”,今天却还表现的像个什么都不知道的人一样。
准确来说——是不问,但旁敲侧击的地好奇与探究。
商澈眯了下眼睛,眉头一蹙——陆泽铭昨天能把棉花娃娃带回家,就证明他一早就知道那个棉花娃娃是他的。
不过陆泽铭是什么时候发现的?
商澈搓了下手指,面无表情道:“楼梯间那次?”
陆泽铭瞬间领悟到他在说什么,点了下头:“有猜测。”
商澈问:“什么时候确定的?”
陆泽铭:“昨天。”
“这倒比我想象的慢。”
“总要真的看到才能相信。”陆泽铭摊了下手。
商澈抱着手臂,胸腔重重起伏了一下,呼出一口气:“你倒是接受良好。”
陆泽铭镜片后的目光一闪,他坦然道:“世界之大,无奇不有。”
商澈沉默了片刻:“ 这不是你对什么都好奇的理由。”
陆泽铭无奈耸肩。
商澈扯了下嘴角:“真是恭喜你,那么多年了,还在不断刷新我的认知。”
“什么?”
商澈:“你对新事物的接受程度。”
陆泽铭非常擅长从一句话中推倒一个人的心路历程,忽然,他用带着玩笑的口吻、故意道:“不会某个人,第一次见到的时候,想把‘它’丢出去吧?”
“啧啧,那小家伙估计伤心死了。”
商澈哑口无言。
“你不知道,昨天它发现是我把它捡起来的时候有多害怕,还以为你不要它了,”陆泽铭继续道:“还是我帮你说了好多好话,才挽救回来的。”
“ 停。”商澈及时制止了这个话题,随即,他下巴一扬,问:“说什么了?”
尴尬瞬间转移到了陆泽铭身上,他推了推眼镜,心道:说了什么?那可太多了。
“就是让它不要告诉你,我已经知道了这个秘密。”斟酌片刻后,他挑挑拣拣发现就一句能说的话,“虽然,你开口的第一句就让我知道,你家那个小家伙出卖了我。”
什么叫他家小棉花“出卖了他”?
他还没计较这个人教小棉花撒谎的事呢。
商澈冷笑一声看着陆泽铭。
陆泽铭面不改色,打死也不会承认他说过别的话。
算了。
商澈淡淡道:“它很傻,你说的话它都没记住。”
“哦,那可太好了。”陆泽铭非常刻板地感叹了一下。
。
沉默了片刻后,商澈问:“你家有监控吗?”
陆泽铭一时没反应过来如此跳跃的话题:“监控?什么样的?”
“就是那种可以看家里情况的摄像头。”商澈的声音有些不自然,他咳了咳,“装在房间里,用手机可以看的那种。”
陆泽铭看着他,镜片后的眼睛里闪过一丝了然。
“有。”他说,“你想要?”
商澈没说话,但默认了。
陆泽铭笑了一下,从口袋里掏出手机,翻了几下,递给他:“最新的产品,一个是室内外通用的,立式便携监控,另一个是可以移动的小型监控机器人,都是超高清摄像头,有夜视,带动捕,可以360 c旋转操作,支持对话。”
“哦对了,还有回放功能,以后什么东西丢了还方便找。”
阴阳怪气的最后一句,商澈权当没听到,他点点头:“卧室、客厅各帮我配一套吧。”
“你要这个干什么?”陆泽铭语气里带着明知故问的调侃,“怕家里进贼?”
商澈斜了他一眼。
陆泽铭笑笑:“多给你送几套,就当是礼物了。”
不是逢年过节,又不是生日,哪来需要送礼物的日子。
商澈疑惑道:“什么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