对于他的提问,方叶给予了解释,他说道:“1952年研究院正式成立,当时还没有这么多研究单位,主要从事机床结构和电机、主轴箱的研究,后来慢慢扩大,才有了现在的规模,至于人才都是国内找的,而资金来源,全部靠华昌的投入。”
“一年有多少研究资金?”刘副部长问道。
“固定研究投入是集团年营收的10,但其实每年远远超过这个比例,我们不仅有华昌研究院,还有上海的华为研究院、天和电子半导体研究所等,同时在全国各大学共设立了二百多个研究项目,每年的研究投入总费用平均下来,大概在四千到五千万元。”方叶回道。
“嘶~”不仅刘副部长,就连粟总、陈大将几人也都同时倒吸了一口气,此时国家科研经费并没有具体的数字,主要是国家的总投入是按照行业来划分的,比如对工业投入占比多少,这其中就包括了对科研的投入,但如果单独计算科研经费的话,其实是很少的。
这年月一个省的年科研投入撑死了百万元,像计算机这么重要的研究,刚开始国家拔款只有几万块,后来又增加了十几万元,如果不是方叶的经费支持的话,这方面的研究根本没有这么快,当然这不是说国家不支持,而是轻重主次要分明,现在国家主要是在打工业基础,科研的投入一时间还没有进行完整的规划。
对于华昌来说,充足的资金带来了一系列研究成果,这使得华昌的各个产业都获得了快速进步,各类型的产品也正在这种进步之下,纷纷进入了市场,而后再度赚取利润,这个雪球也随之越滚越大。
在华昌的产业中,仅华昌机电在1954年的净利润就超过了一个亿,国内其它产业累计利润三个多亿,几千万元的投入,对于华昌来说还不是多大的困难,而这些钱还支撑起了华为科技城的建设,所以从实际结果来看,华昌并不缺钱,因此1955年的科研投入将会继续增加。
1955年也是华昌国外产业爆发的一年,仅仅过去的第一季度,华昌与瑞士和瑞典的合作,就实现了四千万美元的利润,现在录音机及配套的收录设备,在整个世界已经卖疯了,全年华昌利润分红突破一亿美元已经没有悬念。
瑞典这个不过三百多万人口的小国,因为与中国的合作,吃到了第一口鲜,现在围绕整个产业的工厂有一两百家,带动了近十万人的新增就业,瑞典也因此成为二战后,经济和工业恢复最快的国家,就靠着录音机这一项,瑞典就成功完成了科技工业的转换。
也因此,瑞典在当前成为了与中国关系最好的欧洲国家,双方合作的公司,正在大力布局英法美等国市场,而也正是这—新产品的出现,直接将留声机市场给摧毁了,全球的音频市场,几乎被新型收录设备和录音机垄断。
中瑞合作的‘h—ericsn’设备公司,从月出货量几千台,迅速在两年内,增加到了十五万台,月销售超过三千万美元,而爱立信由于没有微型电机的专利,因此这款产品全部从中国进口,华昌等于赚了双份的利润。
与雀巢合作的电动工具与焊机工业发展也迎来了飞速增长,现在的雀巢不仅成为了全球易拉罐的唯一供货商,而且还是电动工具与高频电阻焊机的主要供货商,无刷电机的出现,直接颠覆了传统电机市场,全球主要电动工具行业巨头纷纷开始采购新型无刷电机,升级产品,否则等待他们就是死亡。
由于寻求量实在巨大,华昌机电暂时还供应不了此需求,因此中瑞士双方再次合作,成立了专门的无刷电机生产工厂,瑞士人也爆发出了前所未有的速度,仅用了一年时间就将工厂建设完毕,随即设备进口,开启生产线开始疯狂制造,抢占全球市场。
事实上,中国与资本主义国家创办工厂的事,西方资本世界早已知道,苏联也知道,只是对于中国的新发明,西方世界保持了一致的沉默,他们将这些发明说成是‘本国发明’或是瑞士和瑞典的发明,只因专利注册在英瑞三国。
不过由于这两国是中立国,加上英法这些欧洲国家,早就在与中国展开公开贸易,所以大家也都装作没看见,而苏联看到中国这些新产品这么赚钱之后,立即就看上了,他们提出了与中国进行交换技术,而国家迫于现下需要苏联工业援助的无奈情形,被迫接受了下来。
当然,交换是交换,费用可是不低,毕竟1953、54两年,每年都有几千万美元的营收,所以新中国的政府也开出了很高交换条件,而苏联难得没有讨价还价,三项技术最终换来了27亿卢布的技术转让费用,相当于六千七百多万美元。
中国好像赚了钱,其实并没有赚到,这些钱才经手一部分就用于了对苏联的抵债,另一部分又加入了对苏联技术援助的费用当中,像庆州正在进行的苏联液压工业援助,总费用折中三千多万卢布,这笔钱就是来自于华昌的技术转让费用。
华昌也因此被迫将自己的技术及全套设备图纸、工艺、质量标准全部移交给了苏联,但这个时期的苏联是真正的老大哥。
中国的技术给了苏联,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