擦了近10分钟,她还不能把槐树的其他东西都擦掉,那就有点太明显了,容易一下子被发现。
槐花藏在叶子里,数量还不是很多,擦掉后乍一看还真看不出来。偶尔擦错了还有撤销健,真是不错。
两人这一趟忙活了半个多小时了,匆匆忙忙往猪舍跑。
等终于回到了猪舍,魏结存立刻垮着脸,身体又软了下来。
沈佳玉心神领会,上前又架住她,就这么走回了猪舍里。
许良和武城已经在喂上午的最后一次了。
你要说这人坏吧,他们看魏结存这情况,帮着把她俩的猪都喂了。但要说人还不错,可他们却又一直想把她弄死。
不过跟后者比起来,前者这点随手小事根本算不上什么,只能说人性复杂。
许良又挂上他那人设,脸上写满了关切:“怎么样,结存,你好点了吗?”
魏结存虚弱地声音说:“好多了,应该不用再跑厕所了。真是谢谢你们帮我们把工作做了。”
不就是装吗,谁不会似的。
魏结存倒是挺佩服他几张脸来回变的。
许良说:“行,上午的工作差不多都完成了,回去吃饭吧。”
四个人回了宋宅。
今天吃饭的时候,魏结存感觉李蒙目光落在她身上的时间格外长,而且还带着奇怪的意味,让她有种被冷血动物盯上的感觉,阴险毒辣,感觉很不舒服。
不过那视线很快移走了。
下午休息后,宋鹏上来了。
他嘴角噙着笑:“同学们,下午我们去屠宰场杀猪,还要请你们帮忙照相。”
今天天气阴沉,配合着惨烈的猪叫和血腥的场面,一度让人心神不宁。
又是一张照片,魏结存看着画面中笑得阴森的一家人,脑中开始想最后一件事。
章呢?
难道是乖乖等到最后一天宋鹏主动给他们盖?
没可能,他们这么听话的话,根本没命活到最后。
可这事儿暂时真没头绪。
晚上睡觉前,魏结存提醒沈佳玉不论什么情况发生,她俩就待在屋里睡觉,不要出去,如果有情况再随机应变。
沈佳玉有积分有,而且那个能隐身的道具还挺好用的,只要她能按耐住无论发生什么都不动的话。
夜深人静,空旷的三楼只有她们两人在,而且还不得不分开。今夜没有月光,全部被乌云笼罩,窗户外没比黑暗的屋子亮多少。
魏结存静静躺着,一动不动,仿佛真的睡着了。
高跟鞋踩着地板发出的清脆声响在屋内回荡,随着那声音离她越来越近,直逼房门口。
屋内,门把手被缓缓转动,声音很轻。
李蒙打开门,走向那张床,上面的人好像还睡着。
她越靠越近,站在了床头,弯腰,脑袋垂下,长发堪堪坠在魏结存的脸上。此时只要一睁开眼,魏结存就能看到一张狰狞可怖的脸。
浓密的黑发中,李蒙直直对着魏结存,眼睛弯着,阴冷的声音轻轻道:“我知道你看见了。”
魏结存闭着眼,呼出的气微微吹动眼前的头发。
李蒙阴恻恻地笑出声,长指甲摸向她的脸颊。
这时,魏结存翻了个身,腿往被子上一压,四仰八叉地躺着,头侧向另一边。
李蒙直起身子看着魏结存,眼睛眯起到只剩一道线,嘴角牵动嘴皮勾到极致,此时她这张脸怪异又恐怖。
僵直带着尖利指甲的手忽地袭向魏结存的脖子。
血红的指甲擦过颈部的皮肤,留下一道小口子,洇出一道血线。
就在要掐住那细白的脖颈时,爪状的女人手停住了。
“今天的血不太够用。”
收回手,李蒙舔了舔指甲上带着的一点点血。
她眼中似有不甘,紧紧咬住指甲。
“没有花了,为什么会没有花了?”
李蒙突然癫狂起来,两只手竟开始在脸上狠狠抓挠,很快就满脸的血和丑陋的划痕。
好不容易静下来,她弓着腰,睁大的眼睛从指缝中露出,口中发出怪笑,这么大的动静丝毫不担心会吵醒屋里睡觉的人,或者说,她本就不认为某人睡着了。
没有花,没有足够的血
李蒙咬断了指甲,整个人像被按下了暂停键,斜抬着脑袋朝着窗户的方向,眼中没有神采,张着口。
不知道过了多久,久到魏结存打起微弱的鼾声。终于,那雕像般的人影动了,一瞬间恢复正常的样子,退出了屋子。
魏结存睁了眼,她故意发出打鼾的声音“提示”李蒙她睡着呢,并且没有被吵醒。
现在就看李蒙还会不会去沈佳玉的房间。
旁边门的开门声到底是响起了。
魏结存手心有点发汗,比李蒙来自己屋还紧张。她是真的担心沈佳玉出什么岔子。
好在没多久关门声又响起,接着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