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几日陆小路和李渭南都在城里忙活, 几乎把全城的铺子跑遍了,才终于凑齐药材。
李渭南的病一夜之间好了不少,虽然还?是多汗体热,但至少能睡着觉了。陆小路决定继续按针灸的法子给他?医治, 不打算另行开药。
那么, 为何好端端的买这么多药材呢?
当时沈姝走?后?, 李渭南衣衫不整地跑回来,背上好几道抓痕,一看就知道不是猫就是人, 然后?他?们就有了接下来的对话。
“小路,给我弄点避子药。”
“少爷, 你和苏姑娘……不会是我想的那样吧?”
“比你想的还?糟糕。”
“……要多少?”
“先来一百丸吧, 不够再制。对了,要男子服用那种。”
“避子药性寒,与你的纯阳功法相冲突, 服用过后?对练武和体魄都会有影响,内力也?许会在短时间内快速消散。为了一时之欢, 废掉过去十?几年的功力得不偿失。少爷可要考虑清楚。”
“谁告诉你我是为了一时之欢?走?, 现在就出发去买药, 我亲自把关。”
“唉。”
于是乎就这般,李渭南高高兴兴地揣着制好的避子药回船上, 然后?当夜就趁着月黑风高去找苏渺。
因为和沈姝之间的冷战,苏渺这几日都睡得不好。小桃除了第一晚睡在旁边,后?面就被沈姝勒令搬到隔壁,也?就是说这间房成了她一个人住。
窗边发出一声轻响。
苏渺揉了揉眼睛,见窗户纸上映出一个侧影,高挺的鼻梁, 流畅的下巴曲线,即使不开窗她也?猜到是谁。
这几天除了思?考和沈姝的事,苏渺偶尔也?会想起李渭南。
他?们之间又?是一笔糊涂账。
自那晚初尝男女房事后?,她体内的躁动神奇地平息了一些。只要不见到李渭南,她就能克制住自己。
有句话叫得不到的永远都是最好的。
苏渺反复地想,若是那日和李渭南做到最后?,她会不会就彻底淡了心?思??
像现在这般只做到一半就被打断,她身体上的欲望因体验过而消退一些,但心?理上却难以得到满足,反而更加地好奇,于是火气因为另一种方式被勾起来。
苏渺努力调整呼吸,然而脑子不断浮现李渭南优美?的身体曲线,不知不觉有些情动……
窗外人不厌其?烦地敲动,微小的声音在安静的夜里异常明?显。
苏渺捂住耳朵,不断告诉自己要忍住,要是把人放进来,她肯定把持不住要和他?做点什么。
沈姝都那么难受了,她不能再雪上加霜。
苏渺用被子蒙住脑袋,把自己彻底藏到黑暗里,兴许是得不到回应,过了一会敲击声停了下来。
还?没来得及松口气,被子忽然被人撩起,一个庞然大物钻进来,苏渺低呼一声,被一双手臂紧紧钳制住腰身。
来人开始疯狂地亲吻她,从?颈侧到锁骨,手也?不老实地解她衣衫,几个呼吸间苏渺就被扒得精光。
她蓦然回过神,在来人继续往下吻时一脚踹开他?。
男人闷哼一声,滚烫的呼吸拂过她脸颊。
“怎么了?”
苏渺推开他?滚到一旁,拉下被子呼吸新鲜空气,脸被闷得红彤彤的,跟桃子似的。
李渭南半撑起身子,笑着去捏她脸上的软肉,啧一声:“怎么几天不见脸上肉都少了?想我想的吗?”
苏渺躲开他?的手,翻身背对着他?。
李渭南从?她身上翻过去,躺到她对面,与她脸朝着脸。
“我怎么你了,又?不理我?”
苏渺干脆闭上眼,嘴轻轻撅起,一脸的倔强。
李渭南起先还?以为她在和自己调情,现在终于意识到不对劲,眉头便皱起来。
直觉告诉他?出了什么事。
“苏渺,你该不会是想毁约吧?”
女子睫毛轻颤,红润的唇开合,说出的话却不如她的唇那般软和。
“床上说的话,如何能作数?”
李渭南没想到自己有一天会被人怎么对待,不禁怒吼道:“苏渺,你怎么敢!”
“我不是苏渺,你认错人了。”
苏渺翻身到另一边,一副拒绝沟通的态度,把李渭南气得心?肝肺都在冒烟。
他?这回不再迁就她,一把将人抱起来按在腿上,张口便咬住她的唇瓣。
苏渺骤然吃痛,猛地睁开眼,对上他?深不见底的双眸。
“李渭南,你发什么疯,你弄疼我了!”
李渭南就喜欢看她龇牙咧嘴的样子,跟炸毛的猫一样,耐下性子道:“心?肝儿,你知道的,我这人脾气不好。以后?少跟我开这种玩笑,我生气了可是要咬人的,咱俩以后?好好的……”
苏渺冷脸打断他:“没有,我是认真的。”
“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