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一会,景珩端着一只匣子走了进来。他手上的烫伤还没有处理,那片红已经肿起来了,边缘泛着水光,看着就疼。
他把匣子放在桌上,没有立刻打开。
殷晚枝的目光落在他手背上,停了一瞬,又移开,过了许久,她忽然开口说话:“你手——不处理一下?”
景珩垂眼?看着自己手背上那片烫伤,那点红在他骨节分明的手上格外刺目。
他抬眼?看她,目光里带着点说不清的东西。
“你关心?”
殷晚枝被他这三个字堵得心口发?闷。
手背上的皮肤红肿得厉害,中间已经起了水泡。
他什么都没说,就那么把手伸在她面前。
殷晚枝看也没看,声音硬邦邦的:“随便你。”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