回过神,轻哼一声。
湿热贴上来,游过她光滑的腿。
楼庭双臂撑在她肩上,身体来回蹭着。右腿还缠着两圈绳子,她动的时候,刻意停顿一两秒,喘气声荡开。
“你花样蛮多的。”应拾秋眯眼看她,“动得很自然。”
“以前没有跟你玩这些吗?”
“以前我不懂,你也不懂。”话落,应拾秋反应过来,“现在你为什么会懂?”
“自然而然啊。”
“鬼才信。”
“是真的。”她低下头,一绺长发扫在应拾秋胸口,“怕你走掉,就只好绑着你。没有安全感,就只能讨好你啊。”
“花言巧语。”
“喜欢听吗?”
她不置可否,“场面话谁不会讲。”
“可是你也没对我说过啊。”楼庭抬起眼,向她确认,“难道你看不清吗?”
“看不清什么?”
“我好像爱上你了,你呢?”
看不清吗?
也许是因为有一道长河,横在她们中间,她看不见,也觉得没必要看见。这样就好,活在当下,不去管什么未来,也就不会害怕花谢。
沉默中,楼庭低下头,去嘬那道被绳子挤出来的缝,浅口咬住。
“痛。”应拾秋哼了一声,眼睛湿湿的,“不要这样。”
“除了痛没别的感觉?”
“热,”她胸膛剧烈起伏着,“为什么会觉得很烫?”
“是这吗?”
话音才落,就感觉她微微冰冷的手指探过去,在还盖着啫喱的地方打圈。
应拾秋一颤,那层痒麻感深了几分。
“是你。”她恍然大悟,声音在捉弄下断断续续,“你给我涂的东西有问题对不对?”
楼庭低笑一声,没回答,边把胸膛往她唇旁送。
不大,也不算小,微微翘着,刚好贴合她的唇。她身子一颤,呼吸间被堵了满嘴,刚才那点反抗,立即潮水似的退下去。
她难得从这片柔软的棉絮里找到自己的节奏。
无法拒绝,只能恨恨地咬她,偶尔憋出两句破碎的话。
“你到底对我做了什么?”
“又不会伤害你,紧张什么?”
“谁也不能保证你不会。”
“那么,”楼庭看着她,“你以前也这样想过我吗?”
她说的以前,是八年前,是在还没有失忆的楼庭面前。
以前这两个字,几乎占据了她们之间所有的空隙。
应拾秋愣了一下。
“现在我没提过去,你倒是一直提。”她偏开脸,“是我有病还是你有病啦?”
楼庭不说话,只是低下头继续咬她胸口,动作几分粗暴。可逐渐低下去的脑袋,令她红透的耳尖一览无余。
呼吸粗重,在她皮肤上肆意游走。
应拾秋挣了一下,纹丝不动。
身。下察觉到那层仍然存在的啫喱,黏糊糊的,不爽利。
她冷声命令:“把那东西冲掉!”
“抱歉,做不到。”楼庭声音轻巧,“刚才你说过,不许我用花洒洗那里。”
“……”
心里那股气往上顶,应拾秋没发作,反倒挤出一个笑来,玩味地说:“那你就用嘴,给我舔干净。”
赌她不会。啫喱不能吃,吃进去要中毒。
她不信楼庭不放手。
“你确定?”
“当然。”
应拾秋扬起下巴,笑容还没来得及放大。就见楼庭直接跪在地上,低下头,真没放手。
贴着那一片啫喱吻下去,嘬着,轻轻在上面来回慢碾,将她这片土地认认真真,翻了又翻。
那一双目光,紧紧追着她。响亮的啧啧声在空旷的浴室发酵。啫喱被推开,抹匀,香气漫过来。
与主人对视完的狗,眼巴巴就等着零食。
应拾秋呼吸乱了。
“住嘴啦!”她喘着气说,“那个东西很脏诶,等下进去会中毒,我又解不开绳子,到时候你要死了我怎么帮你叫救护车?”
“死了就死了。”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