慌乱,就要开口时,一只手捂住了她的嘴唇。
“我没事。”
令清越刚刚没看到裴思,就猜到隔壁也出事了,连忙问道:“东院怎么样?”
裴思神情严肃:“柳青堂又被控制了,她身上的法阵被强行破开,能无声无息进入水云间,背后之人修为恐在化神后期以上。”
所以她刚刚才会如此后怕,她怕是令清越直接对上那人。
“刚刚那黑雾是什么?”裴思缓了缓心神问道。
一出手那东西就散了,裴思并未看清。
令清越眯了眯眸子:“一缕神识,来试探我的。”
能够怀疑她身份的,只会是她复生以来见过她的人,甚至可以更准确些,是见过她出剑的人。
迟却?应樱?
不会,迟却若怀疑会直接来问,应樱也不是藏头露尾之辈。
那会是谁呢?
“有看清她是什么路数吗?”
听到裴思问,令清越摇了摇头:“她用的招式很杂乱,各家剑法都有,甚至还有刀法枪法,很谨慎。”
那人试探她的同时,也将自己藏得严严实实。
令清越伸手戳裴思:“你说,这黑雾会不会是和控制柳青堂的人一起的?”
裴思道:“很有可能。”
不然怎么会这么巧,笛声响起后将她引入东院,随后西院这边就出了事。
来人的目的是柳青堂,却又抽出一缕神识来试探令清越。
令清越吸了口冷气。
那人招式驳杂诡异却行云流水,且她对的剑法回招极其熟悉,若非她察觉得快且这段时间有意学了飘渺宗的剑法抵挡,今夜说不定还真能被那黑雾试探出来。
柳青堂一事背后之人很有可能是她曾经认识的人。
熟悉的面孔一一闪过,都是她不愿意去猜测的人,令清越抬手揉了揉额角。
坑杀侮辱那么多仙门修士,甚至为了镇压她们死后亡魂,设计陷害柳青堂,让她丧失神志,手段残忍至极。
那令她复生之人的意图又是什么呢?有意拉她入局吗?
就算要她入局做事,是不是也应该对她好点,给她塞到一个魔头身体里算什么事,畏手畏脚不说,渡个劫都费劲。
令清越脑袋都想疼了,而就在这时,水云间结界被人从外打开,聂文萧匆匆而来,神情焦急。
她看到院中站着的两人,心底一沉:“出事了?”
裴思点头,刚刚她用玉牌通知了聂文萧。
聂文萧脸色一下变得更加难看,她在结界外竟毫无察觉。
“聂宗主可有听到笛声?”
聂文萧回想了一下,不久前确实有一阵笛声传来,因七十二宗如今皆在飘渺宗,其中也有不少修士修乐器,她便没有多在意。
“有。”
“那可知是从哪边传来的?”
聂文萧摇了摇头:“好像每个方向都有。”
裴思勾了勾唇,在她的意料之中,就像令清越所说,此人十分谨慎。
“背后之人修为不在化神后期之下,好在她不通阵法,柳青堂只是失控了一段时间,我重新布了阵。”
聂文萧闻言顿时一惊:“化神后期!?”
如今在飘渺宗境内的化神修士不少,都是各家的宗主长老,可到化神后期的一只手便能数得过来。
聂文萧想到的那几人,其中就包括了无时宗的迟却和灵虚仙宫的应樱,如今仙界上天穹为首,紧跟之后的便是这两家。
牙关紧咬,聂文萧眼底生出恨意,不管是谁,只要是伤了青堂的人,她都不会放过。
深吸了一口气,聂文萧压下情绪,朝两人行了礼:“多谢。”
“聂宗主不必客气。”令清越想起前两日之事,又朝聂文萧弯腰,“先前飘渺宗宗门大阵为难上天穹一事,是我莽撞了。”
她那时实在生气,最气的还是她师姐,没有多考虑她现在是在飘渺宗,她为难上天穹,便是飘渺宗为难上天穹,这两日一直都在闭关,她也没来得及道歉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