注视, 微微侧首,眸光落至他身上,浅笑着?开口:“怎么了?”
“只是?忽然想起往昔, 你我并肩作?战的时日。”帝煜语气坦然, 毫无遮掩。
“并肩作?战?”傅徵随意?笑笑,凑近盯着?帝煜的眼睛, 调侃:“你是?指从炎水打回涿鹿的路上?那时候,你只会气我。”
陛下低哼了声, 否认道:“朕不记得?。”
傅徵失笑,语气无奈:“难不成日后只要谈起你不爱听的事, 你都要以不记得?来搪塞?”
帝煜倒打一耙道:“这般会耍无赖,只会是?你。”
傅徵眉峰微挑:“那你倒说说,我何?时这般过?”
“小龙鱼…”话音才刚起, 傅徵便骤然抬手, 径直捂住了帝煜的唇。
傅徵额角微抽, 颇有些咬牙切齿地笑道:“能别总提这件事吗?”
帝煜抬手,缓缓挪开他覆在自己唇上的掌心, 若无其事地牢牢扣住,再也不想松开,他语气真切道:“可朕觉得?,先生是?小龙鱼的时候, 很是?可怜可爱。”
“是?么?睡你的时候也可爱?”傅徵勾唇问。
陛下被问到了,他瞥了眼傅徵,用力?握了下傅徵的手心,轻斥:“…你有一点为?人师表的样子?吗?”
“可我不仅是?陛下的先生,还是?陛下的爱人。”傅徵无辜道:“闺房情趣,也不行么?”
“……”帝煜静静望着?眼前人,终究被美色蛊惑,不再与傅徵争辩,转而轻声发问:“你年少之时,性子?也是?这般吗?”
“你是?说,遇见你之前?”
帝煜轻轻颔首。
“并非。”谈及过往,傅徵眼帘微阖,眸光染上一层朦胧的悠远,“我幼年性情沉闷孤僻,并不讨人喜欢。”
帝煜低笑出声,心情正好,毫不留情拆台打趣:“说得?倒像先生成年之后,就多招人待见一般。”
“……”傅徵抬眼,淡淡横了他一记眼风。
帝煜愉悦地翘起唇角:“不过先生不必讨人喜欢,讨朕喜欢就够了。”
无奈之余,傅徵轻轻笑出了声。
最终,他望着?帝煜,眼底笑意?如同诱人深入的沼泽,“是?,臣无论?前世,还是?今生,都是?为?陛下而来的。”
前世,他是?困住帝煜的劫数,因缘而起,因他而存。
今生自不必说,他辗转万年,历尽颠沛,所有奔波与等待,只为?重回帝煜身侧。
帝煜被傅徵说得?心花怒放,他左右打量:“眼下,出不去是?吗?”
傅徵以为?帝煜被困得?太久,便回握住他的手,顺势安抚:“没关系,有我在,很快就能出去…唔!”
下巴被猝不及防地捏住,帝煜凑了过来,湿热的吐息缠上傅徵的双唇。
傅徵指尖骤然收紧,死死攥住了对?方袖口布料,浑身一瞬绷紧。
舌根被吮得?发麻,帝煜的舌尖迫切搜刮着?傅徵口中的空气。
傅徵下巴微扬,一边配合着?帝王的索取,一边心想这可不像是?他家陛下的作?风。
直到后背撞上山壁,帝煜用力?扯开傅徵的腰带,衣衫纷乱之际,骨节分明的右手探入衣襟,牢牢把持着?劲窄的侧腰,随后往下,缓慢而不容挣脱地欲抬起傅徵的腿。
傅徵抬手按住帝煜线条利落的腕骨,指尖微收,唇角勾着?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,“陛下?”
帝煜倾身而上,他目光灼灼地俯视着?傅徵:“先生不是?说了?朕可以亲自确认你的存在。”
傅徵掌心扣在帝煜后腰,顺势发力?,将人更近地带向自己。眼底漾着?几分纵容的戏谑,语调慵懒上扬:“你便是?这样确认的?”
帝煜的指腹缓缓摩挲,动?作?带着?刻意?的缱绻,嗓音低哑撩人:“朕不过是?在谨遵师命。”
“陛下何?时这般听话了…”傅徵抬手环住帝煜脖颈,再度与他唇舌纠缠。
浊气再次将两人包裹起来,方寸天地骤然收窄,此间唯有彼此呼吸交织,再无旁物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