趴的姿势滑落下去堆到胸口,露出被人留满了痕迹的背和腰,细腰上的腰窝因为恐惧而收紧,连屁股和大腿上都是吻痕和咬痕。
拇指掰开臀肉,红肿的穴肉也被牵扯拉开,露出嫣红湿淋淋的入口,不知道让人操了多少次才肿成这样。
皮带轻轻抚过沾满了药物黏糊拉丝的唇肉,暴戾的欲望催促着他狠狠抽下去,打烂她不知廉耻的洞。
沉怀真是条很会看人脸色,感知人情绪的狗,皮带刚贴上去她就开始又哭又喊着求饶,一口一个姜晋哥,一口一个以后都听他的话,惊恐转过来的侧脸吓得惨白,黑发哭得湿透黏在脸边。
嘴上永远是软的,做出来的事截然相反。
不,嘴上有时候也是硬的,低眉顺眼鬼鬼祟祟地呲牙试探,看得人更来气。
手下用力,皮带粗暴捣开红肿的缝隙顶进去,很快沾满了湿润透明的药膏,一点痛她就开始缩着腰要躲,掐着腰胯提起来,皮带更深地捣进去。
手指压着冰冷的皮革,她里面湿热的厉害,拼命收缩挤压着,哭声和呼吸也开始断断续续的,身体抽搐痉挛的厉害,像要被过快的呼吸噎死了。
姜晋抽出皮带,拉开裤子拉链,掏出已经胀痛难耐的鸡巴拍打粘腻的穴肉。
沾满了她淫水的皮带勒住她的嘴后扯,小臂的青筋暴起,她被勒得后仰,长发一部分缠着胳膊,一部分堆在腰上,上衣落下堆迭在乳肉上,被绑住的双手撑在地面发抖,喉咙里发出快要窒息般的痛苦呻吟。
插入时抖的更厉害,漆黑的眼珠都微翻上去,又咳又呜咽,话都说不出来了。
不用说姜晋也知道她会说什么,无非是求饶认错,现在她应该不敢再顶嘴了。
里面紧的寸步难行,他勒紧皮带,迫使她为了呼吸不得不自己往后坐,坐在他鸡巴上,进的越深她就越有呼吸的余地。
坐到底的时候她痉挛着尿了,窒息加上里面被撑得太满有时会让人失禁,但乱尿还是得受到惩罚,尤其是对她这种永远不服管教的狗。
不过她现在看起来已经没办法承受更多了,他会留到下一次,来日方长。
松开皮带后沉怀真仰倒在他肩膀,腿根和小腹抽搐着,眼睛失神而呆滞,脸上挂满了泪痕,睁着眼睛失去了意识。
他用手抚过她脸颊嘴角被勒出来的红痕,手指插进她口腔里感受深处湿热的收紧。喉管的软肉蠕动着收缩,她又开始呜呜地哭喊干呕,牙齿碰到他手指,却不敢咬下去。
他抽手带出黏连的银丝,手掌压着她被插得凸起来的小腹,手指轻柔肿胀的阴蒂,鞭子和一点糖混在一起。
包裹着鸡巴的软肉蠕动着收缩,被他粗暴拖拽出来又撞回去,龟头挤压着生殖腔入口,他想知道这里是不是也已经被进去过了。
挤开入口的时候她几乎惨叫起来,声音沙哑的不成调,按着他小臂往上抬腰。
酒精的确会放大一些东西,如果是平时清醒的时候他或许会停下,但此刻沉怀真的哭喊惨叫听起来更像引诱,引诱着他操进更深的地方。
十三区来的一条乡下土狗,她比姜辞大不了多少,这个年纪正是不服管教的时候,他本来可以多点耐心。
是他给了沉怀真进入这个圈子的机会,是他从卢西恩手里救了沉怀真,他甚至还愿意给她更多的机会让她成为自己弟妹。是她不想好好做人,不识好歹,屡教不改,不知廉耻。
无论是惩戒还是收取报酬,他都有权力进到自己想进的地方。
不管她的身体是不是太单薄,也不管女a的生理构造是不是能承受这么深的操弄,反正她也只能挂在自己鸡巴上任由他摆布。
都是她自找的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