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识趣地在他腿边蹲好,感觉如果双手抱头就像一个监狱里等着训话的囚犯。
姜晋身上传来酒的味道,混合着一丝他的信息素和香水味,看起来像参加完什么聚会回来。
他摘了腕表扔在矮桌上,表跟桌子碰撞发出一声闷响,吓得我不禁哆嗦了一下。
他在头顶嗤笑一声,继续摘了袖扣,领带夹依次扔在桌子上,发出接连声响。
我抬头瞥了他一眼,怕他喝醉了打我,很多a喝醉了都有暴力倾向,在外面忍气吞声回家作威作福。
“母亲不好总是出面教育你,”他开口了,不知道是不是因为喝了酒的原因,声音很低很慢,“因为你好歹也是个a。”
“不过你看起来好像没有这种自知之明,”他扯掉领带攥在手里,拿领带拍了拍我的脸,“你有吗?”
谁惹到他了?我惹到他了吗?
我不知道他是怎么了,但道歉总不会出错。
我哑声说:“对不起姜晋哥,我昨天忘记跟阿姨说了,下次一定不会这样了。”
他掐住我的脸,手里的领带也紧紧压着我脸颊。
“张嘴。”
我觉得他疯了,他是那种喝完酒就会回家作威作福的a!
手指撬开我的嘴,十分粗鲁地摸过我用来标记的牙齿,我挂在他胳膊上惊恐地挣扎。
“牙还在,”他冷笑,“把裤子脱了。”
他疯了!!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