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心跳,赶在在对方生气前,安抚性地、轻轻舔了舔他冰凉的、布满鳞片的下颌。
他最喜欢的,当然还是这只别扭的大蛇。
狰的身体几不可察地僵了一下,片刻后,他尝试着用下巴蹭了蹭林洛湿漉漉的发顶,小猫这次没有厌恶地斥责他,只敏感地抖了抖猫耳,反击似的,在他喉结上恶劣地咬了一口。
他轻轻嘶了一声,冰蓝的鳞片瞬间不受控制地爬满胸膛。
第92章 第五个火葬场6
他们很快回到了树屋。
湿重的兽皮裙黏腻地贴在身上, 汲取着林洛所剩不多的热乎气。发稍滴着水,淋漓的脚印很快叫这方干燥的小天地也湿潮起来。
林洛冷得牙齿打颤,不用狰粗催, 破罐破破摔似的, 三两下扯掉皮裙, 随手扔在角落。
狰很快升起火。
暧昧的橘色光影下, 年轻漂亮的亚兽背对着他,纤细的身体莹白细腻,敏感的皮肤因为寒冷泛起细小的颗粒,茶色的猫耳湿漉漉地耷拉着, 长长的尾巴緊贴着大腿曲线,可怜又诱人。
狰沉默地拨弄火堆, 让橘色的火焰烧得更旺一些。
跳跃的火光将他轮廓分明的侧影投在树壁上, 明暗交错间,宛如沉默的神祇。只是,当那具不着寸缕、散发着幽幽暖香和湿润水汽的身体,不经意闯入余光时,神祇雕塑般的身体微不可察地绷緊了。
某种短暂被压抑下去的躁动, 如同解除封印般, 悄然蒸腾。
时间在静默中一分一秒过去。
水汽被烘干, 寒意被驱散, 另一种晦涩而磨人的热,悄然从尾椎深处蔓延开来。
发情期从未真正离去。
它像一头蛰伏的兽,在安全温暖的环境里,在雄性晦涩却存在感极強的視线里,变本加厉地卷土重来,汹涌得令人无法招架。
林洛抱着膝盖钻进厚实的苔藓床里, 试图蜷缩起来抵御莫名的空虚和悸动,尾巴尖却不受控制地轻轻甩动,拍击着地面,泄露出焦躁。
他红着脸唾骂,【不解风情的大笨蛇!】
017却冷不丁道,【可是真弄你了,你又要哭着叫不要,高阶智慧体的心思,都这么難猜的嗎?】
林洛恼羞成怒,【我的铁板呢?今天我必须吃到铁板鱿鱼!!!】
……
几天后,暴雨難得变小。
【叮——请宿主接收主线任务。寻找并帶回因出逃而耗尽体力陷入昏迷的主角受,将他帶回栖息地,开始长达一个雨季的欺辱和折磨。】
大致估算了一下主角受出逃的路线,林洛心思活络起来。他需要确认林晚是不是哥哥,也需要给所谓的“流亡兽人同盟”物色一个靠谱的苦力。
“喂,大块头。”他蹭到卧室门边,盯着外面兢兢业业给他打造舒适家具的男人,雪青色的眸子亮晶晶的,“帶我出去一趟,好不好嘛。”
狰抬眼,灰蓝色的竖瞳里清晰地写着不赞同。雨季的黑沼森林,危险程度成倍增加。
林洛对着手指,不怕死的补充,“就去一下部落附近。”
听到“部落”二字,狰的眉头立刻拧緊。他不想靠近银月部落,尤其不想帶着发情期气息如此浓郁的配偶靠近。
那会引来不必要的麻烦,甚至可能是……炎。
要知道,在林晚性格突变之前,部落里最漂亮的亚兽林洛,才是首領心照不宣的未婚妻人选。
察觉到男人的抗拒,林洛抿了抿唇。
他知道对付这些強硬的雄性,硬的没用,得来軟的。深吸一口气,他走向沉默的兽人。
巨大的体型差让他只到兽人的胸口,不得不抬起小脸仰視。毛绒绒的耳朵尖抖了抖,细白的小手撑上男人健硕的胸肌,细腻的手心仿佛被那鼓鼓囊囊触感吓到,又缩了回去。
他羞赧地垂下眼,咬着唇,想到自己的“行贿”计划,只好色厉内荏地命令,“你、你蹲下来一点。”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