妈,您急着叫我回来有什么事?”
宋容将茶杯重重放在茶几上:“有件事必须告诉你。”
“其实你和以微……不是亲姐妹。”
鱼以兰虽然做了心理准备,但没想到还是很意外,她原以为只是父母离婚而已。
“你的亲生父亲是谁,我也不知道。以微是鱼向生和他前任的孩子。当初我们为了不让外人闲言碎语,才假装成一家。这些年一直在你们面前演戏,其实我们各有各的感情生活。”
鱼以兰恍然大悟。难怪父母总以旅游为借口长期分居。
“当年我的公司和鱼氏合并经营。可我万万没想到,他突然多出来一个女儿。”
宋容早就调查过鱼向生前妻的背景,知道她根本没有女儿。现在突然冒出个亲生女儿,将来很可能要分走鱼氏的家产,这让她怎么能接受?
“妈,”鱼以兰低声问,“这件事微微知道吗?”
宋容摇头:“我也不清楚。以那丫头的性格,要是知道了早就闹翻天了。”
“那我能做什么?”
宋容示意她靠近,贴在她耳边低声说了些什么。鱼以兰的脸色瞬间变了。
“妈,这恐怕不行,这是违法的。”
“神不知鬼不觉地处理掉,不会有事的。”宋容握住她的手,“以兰,你是妈妈最骄傲的孩子,妈妈相信你能处理好。”
鱼以兰沉默片刻,最终点头:“好,我知道该怎么做了。”
回家的路上,她的思绪乱成一团。
还在为真相震惊不已。既然她和以微不是亲姐妹,是不是意味着她们可以在一起了?
她苦笑着摇摇头。
即便撕掉“姐妹”这个标签,以微也不会爱她。
为什么要让她知道这个真相呢?
至少作为姐妹时,她清楚自己毫无希望,而现在却有一丝微光摆在眼前……
是否真的要答应母亲除掉游幼?然后在以微最伤心脆弱时陪在她身边?
即便不表明心意,只要能守着她,这样……真的可以吗?
夜色浸透车窗,她的倒影在玻璃上破碎摇曳。
这个念头像毒藤般缠绕心脏。
用另一个人的消失换取靠近的资格,用罪恶的阴影滋养不见天日的爱。
她突然猛打方向盘将车停在路边。
胃里翻涌的恶心感逼她俯在方向盘上剧烈喘息。
与此同时,时怀雪的酒吧今晚没有营业。她独自趴在吧台边,盯着杯中晃动的酒液。
鱼以兰的身影在她脑海里摇晃不定,怎么都甩不掉。
门开了。时怀雪头也不抬:“今天不营业,请回吧。”
但来人并未离开,反而在她身旁坐下。
“这位先生,我说了今天不营业!”
周予安微微一笑:“我不是来喝酒的,是想和时老板谈笔生意。”
时怀雪打量眼前这个男人,一身昂贵西装,气质温文尔雅。
“我们认识吗?”
“现在不认识,”周予安保持微笑,“但我想和时小姐交个朋友。听说,您是郑总的女友?”
看时怀雪疑问的样子,他继续说:“哦,别误会。我在上次晚宴上看到你们一起出席,所以……”
时怀雪揉了揉太阳穴:“我是他女朋友。这跟您有什么关系呢?”
“其实我和郑总也算熟人。”周予安取出名片放在吧台上,“忘了自我介绍,我是周氏娱乐的老板周予安。”
时怀雪低头瞥了一眼名片,没有去拿。
“时小姐应该是在假扮女友吧?作为郑总的朋友,我知道他喜欢男人。”
面对周予面对周予安的直白挑明,时怀雪沉默不语。
这人究竟是真心知情,还是在故意试探?他和郑总的关系是否真像他说的那样?
“周总,”她终于开口,“我只是个小酒吧老板。您找我有什么事?”
“我是娱乐公司老板,”周予安微笑,“来找您自然是邀请您加入我们。以您的样貌,签约我们公司保证会火。”
时怀雪对当明星毫无兴趣。况且以她的生活作风,怕是上午出道,下午就要塌房了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