揽星河,咬了咬牙,也冲过去:“还有我!”
他和揽星河的运势是相连的,揽星河不救相知槐誓不罢休,换言之,他想要活下去,也得救相知槐。
书墨想骂人了,他只是平平无奇的算命先生,为什么要掺和这种要命的大事啊!
无尘慢腾腾地挪过去,语气幽幽:“还有贫僧,上天有好生之德,施主,贫僧劝你不要赶尽杀绝,佛祖托我告诉你,你这样是在找死。”
“闭嘴,死秃驴!”花问柳冷笑一声,“就凭你们也想拦住我?找死!那我就先杀了你们这群碍眼的杂碎,再杀了赶尸人!”
“阿弥陀佛,这位施主不仅人丑,心也恶。”无尘啧啧摇头,眼底浮起一丝冷意,“贫僧,最讨厌别人叫我秃驴。”
掌心中的佛珠如同烙铁,无尘收拢手掌,像握住了一团火。
花问柳不屑道:“就凭你?你现在毫无灵力,连灵相都施展不出来,还妄想阻止我,笑话!”
“贫僧是阻止不了你,但有人能。”无尘双手合十,“佛祖托贫僧转告,他说你该死,说相知槐,不能死!”
花问柳再次施展攻击:“我今日就屠了你和你的佛!灵相彼岸柳,第一招,夺命柳叶刀!”
无数柳叶飞过来,顾半缘挥动拂尘,书墨调动灵力,两人合力阻挡,而无尘则走到了鬼兵筑起的囚笼旁,他摩挲着手里的佛珠,肉疼不已:“今日可真要把全身家当都赔上了。”
“你念叨什么呢,到底有没有办法?”顾半缘急切地问道。
他来阻拦花问柳之前,无尘就跟他打了手势,让他争取时间,拖住花问柳。
无尘一掌拍在鬼兵身上,掌心的佛珠爆发出一阵夺目的亮光,他呼出一口气,随口道:“佛祖说,好事多磨,不要急。”
书墨被逼的往后退了两步,气喘吁吁:“这话是佛祖说的吗?”
他是唯一一个还有灵力的人,幻化出来的防御罩接住了花问柳的大部分攻击。
“不要在意那些细节。”无尘看着缓缓升腾起来的“卍”字,激动道,“成了!”
卍在佛教中意为大成,是佛祖胸前的纹样。
佛珠升到半空,一层又一层的卍字漂浮出来,盘旋在鬼兵囚笼之上,灿灿的金光几乎将之全部笼罩起来。
佛光普照大地,鬼兵们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被焚烧净化,厚厚的囚笼不断缩小,很快就露出被困住的揽星河。
“我滴个乖乖,这么厉害的吗?”书墨暗暗咋舌,这大乘佛印,即使是四海万佛宗的大能也不一定能使出来,无尘一个小小的二品相师竟然能做到。
顾半缘来不及惊讶,连忙喊道:“揽星河,快救相知槐!”
“休想!”
花问柳飞身掠过来,一掌击开了顾半缘和书墨,手中握着一把灵力淬成的刀,朝着相知槐刺去。
所有人都屏住了呼吸,就在那刀刃要刺进相知槐身体的千钧一发之际,一只手伸出来,握住了花问柳的手腕,刀刃无法再进半寸。
那只手修长瘦削,骨节分明,被嫁衣的红一衬,显出几分欺霜赛雪的白皙。
“想杀他,问过我了吗?”
揽星河眼风一扫,杀意毕现。
在他身后,吸收了无数鬼兵力量的虚影已经完全凝实,他居高临下地俯视着花问柳,目光冷漠,像是在看一只随时都可以碾死的蚂蚁。
花问柳满眼错愕,一股凉意从后脊窜上来,他惊恐的发现,身上的灵力在飞速流失。
他的目光落在被揽星河握住的手腕上,心中大骇,是揽星河,揽星河在吸收他的力量!
花问柳挣扎着想抽出手,却被揽星河狠命一拧,只听得“咔吧”一声,他那只握着刀的手竟被直接掐断了,血肉模糊。
花问柳目眦尽裂:“不!”
揽星河眉头都没皱一下,像丢一块垃圾一样,反手将花问柳甩开了十几米,他出手如电,抓住了渡生灵。
长鞭震颤,只挣扎了一瞬,就变得乖巧起来。
揽星河揽住相知槐的肩,一掌打过去,将风云舒推开,风云舒身上的鬼相纹迅速向全身蔓延,好似一只饿极了的鬼,吞食着风云舒的意识。
阴风阵阵,遮天蔽日。
本来越来越沉寂的哀乐声突然响起,鬼童从喜堂里走过来,手里捧着那根用来挑开盖头的秤杆:“时辰到,百鬼亡,鬼王——诞生!”
他走到风云舒面前,咧开嘴:“拜见鬼王殿下。”
风云舒长声悲号:“为何,为何……为何苍天不肯放过我!”
他不想伤害无辜之人,宁愿身死来止住兵戈,他不愿成为祸乱世间的鬼王,但求一死却求不得。
“你想死,不该让他渡化你。”揽星河身后的虚影一点点俯下身,渐渐与他融入一体,他满脸阴沉,身上散发着可怖的阴邪气息,“你该求我,求我——杀了你!”
相知槐张了张嘴:“不要……”
他消耗了太多力量,话还没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