人生的价值,从来不在工作上。
别说许观,就连玉山子都震惊了一下舒新的毒誓。
“玉山子,你看看,你都将我徒弟逼成什么样子了。”许观借题发挥,“我没有想要找你们的麻烦,反而是你为老不尊,追着我徒弟跑。你那个师弟宁为玄什么实力你不清楚?我这徒弟如此柔弱,她能杀得了宁为玄么?”
【……许观还挺会编。】剑灵忍不住感叹道。
果然是和舒新相处久了的人,就很难变回去了。
瞧瞧,她一个人就能祸害一整个宗门的风气啊。
玉山子不由皱眉,他现在也怀疑宁为玄到底是怎么死的了。
“你说他得罪了戮仙剑,为何?”玉山子询问道,“戮仙剑又去了哪里?”
“我在渡劫,我哪里知道?”许观没好气的说道,本来就是他编的,他知道才怪,“至于你的师弟为什么得罪了戮仙剑,我更加不知道了,可能是他身上有什么东西吧。”
玉山子脸色一变。
莫非是师父送的那个玉佩?
听说戮仙剑专杀陆地神仙,而宁为玄身上又有师父赐下的那个玉佩,身上带有陆地神仙的气息。
莫非就是因为这个所以才导致宁为玄被杀么?
玉山子的心沉入谷底。
他知道,自己的猜测很有可能就是对的。
戮仙剑出世,只会让这个世界的走向变得更加扑朔迷离。
“你要带你徒弟走,我没有意见。”玉山子脸色稍稍松了松,随后又指向温静之说道,“可是这个人,我要带走。他是师父他亲自下令要抓的,我不可能放过他。”
温静之想要说话,却被舒新拉住。
舒新也没干别的,就是眼泪汪汪的看向许观,“师父,冤枉啊,静之就是和司徒间长得像而已。徒儿我当初被他抛弃之后心有不甘,所以找了个替身,用了法术将他们变成一个样子,他们不是一个人啊。”
许观的嘴角抽了抽。
徒弟你这就有点将玉山子当猴耍了。
是不是一个人,他还能分不清楚?
再说了,谁家无垢境修士愿意给你当替身啊?
许观有很多想要吐槽的点,但在这个时候也只能当一个无脑护犊子的师父。
“玉山子,你也听见了,他不是你要找的人。”许观微微笑道,“还请回吧,不要打扰我接下来接受众人庆贺。”
“你们师徒二人,是真的要将我当傻子么?”玉山子怒极反笑,“司徒间,我必须要带走!”
“那不妨试试看。”许观的话也变得强硬起来,“我倒要看看,你们长生道宗到底有多猖狂,多厉害,害了我还不够,还要继续害我的徒弟。正好其他门派的人也在这里,让他们好好看看你们长生道宗到底是什么嘴脸!”
玉山子和许观两人的身上,不约而同的爆发出属于大乘期修士的气势。
相比之下,玉山子比许观更早进入大乘期,自然是底气更足。
但好在许观有神火图灵书的献祭,极大的弥补了不足不说,而且还将修为提的更高。
真要和玉山子打起来,许观的胜率反而在一半以上。
“好好好,许观,你今日既然执意要护住他们,那我也不拦你。只希望等到你众叛亲离之时,也能如今日一般强硬。”玉山子威胁道。
“你怕是等不到那个时候了。”许观反唇相讥,“还是先看看你们长生道宗会不会分崩离析吧。长生九子死了差不多一半,早点替补人员上去吧!”
玉山子被许观这么一说,气的甩袖离开。
司徒间的事情不着急,总有机会可以抓得住。
现在的当务之急,还是先回去和师父报告一下戮仙剑的事情。
见玉山子真的就这么走了,剑灵很不解。
【他真的动手的话,许观是护不住你们的。】剑灵好奇道,【怎么放弃的这么快?】
“是他师父要抓我们,又不是他要抓我们。”舒新回答的很自然,“玉山子和无为子相处那么多年,难道还不知道自己的师父是个什么样的人?肯定是他判断不值得为他那个师父和许观打生打死,所以才走的。”
就无为子那个样子,能指望徒弟和他一条心?
既然都不是一条心了,那无为子要求他做的事情,玉山子自然是能摸鱼就摸鱼,能放弃就绝不深究。
师父不像师父,徒弟不像徒弟。
这样的话放在长生道宗里,其实也分外的合适。
“恭喜师父登临大乘。”舒新笑眯眯的朝着许观拱手。
“恭贺许掌门登临大乘。”温静之也乖巧的站在舒新身边,老老实实的祝贺道。
许观看了这两人一眼,挥了挥衣袖,“先回去处理问题吧,你们的事情之后再说。”
接下来的事情,就变得格外顺利。
留在问神宗附近的那些修士,尤其是煞魔宗的人,在看见许观渡劫成功之后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