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到穿着警服的苏晴和陆振霆快步走来,老人的眼睛瞬间亮了起来,如同抓住了最后一根救命稻草,连忙快步迎了上来,声音颤抖:“警官!你们可算来了!我等得快急死了!”
苏晴停下脚步,平静地出示警员证:“李伯钧先生?我们是尖沙咀重案组的,我是苏晴,这位是陆振霆督察。”
“是我!是我!”
李伯钧连连点头,他穿着一件深蓝色的中式唐装,袖口已经磨得有些发白,看得出是常年穿着的旧衣,整个人透着一股老派匠人的质朴。
“快跟我进来看看,现场我一点都没动,东西真的没了!”
李伯钧掏出腰间的钥匙,颤抖着打开卷闸门旁边的侧边小门,侧身让苏晴和陆振霆进入。
苏晴弯腰低头走进店铺,一股浓郁厚重、带着岁月沉淀的古旧气息扑面而来。
檀香的醇厚、旧木材的温润、青铜器的铜锈味、纸张的霉味、尘土的干燥味,交织在一起,形成一种独属于古董店的独特味道。店铺的面积不算大,却被布置得古色古香,错落有致。
四周靠墙摆放着深色的实木货架,层层叠叠,上面摆满了各式各样的古董器物:釉色温润的青花瓷瓶、雕工精细的红木摆件、纸张泛黄的古字画、锈迹斑斑的铜镜与铜炉、造型古朴的玉器摆件,每一件都带着时光的痕迹。
昏黄的老式吊灯从屋顶垂下,光线柔和,给这些老物件蒙上了一层神秘而温柔的岁月滤镜,静静诉说着过往的故事。
苏晴的目光快速而细致地扫过店内每一个角落,眉头渐渐蹙起。店铺的前门、后门、玻璃窗全都完好无损,没有被撬动、被砸坏、被切割的痕迹。
地面干净整洁,没有凌乱的脚印,没有翻动的痕迹,货架上的器物摆放整齐,完全不像是有人强行闯入、大肆盗窃的样子,反倒像是窃贼悄无声息走进来,拿走目标物品,再悄无声息离开。
“李伯,您先冷静一下,告诉我们,您到底丢了什么东西?”
陆振霆的声音低沉平稳,带着一种安抚人心的力量,打破了店内压抑的寂静。
李伯钧领着两人快步走到店铺最内侧、靠近墙角的位置,指着一个深棕色的老式机械保险柜,声音控制不住地颤抖:
“是一尊青铜小鼎!就放在这个保险柜的最上层!我特意用绒布包好,放在最安全的位置,结果今天一打开,就不见了!”
苏晴的目光稳稳落在保险柜上。这是一款上世纪八十年代的老式机械密码保险柜,柜体厚重,柜门紧闭,表面光滑洁净,没有任何被砸、被撬、被钻的痕迹,锁芯位置完好无损,看不出丝毫外力破坏的迹象。
她缓缓蹲下身,单膝跪地,指尖轻轻拂过保险柜的锁芯边缘,动作轻柔而专业,指尖触碰到冰冷的金属表面,隐隐感觉到一丝极其细微的异样。
“李伯,您是什么时候发现青铜鼎丢失的?从昨晚闭店到今天开门,中间有没有其他人来过店里?”
苏晴一边仔细检查锁芯内部,一边轻声发问,语气专注而认真。
“今天早上七点准时开门的时候发现的。”
李伯钧长长叹了一口气,满脸痛心。
“我做古董生意三十年,规矩一直没变,每天晚上闭店前,一定会仔细检查所有贵重物品,尤其是这个保险柜,昨天晚上我清清楚楚看着青铜鼎安安稳稳放在里面,锁好柜门才离开。结果今天一早,一打开柜门,鼎就没了!一晚上的时间,就这么没了!”
“这个保险柜的密码,还有谁知道?除了您之外,还有人能打开它吗?”
陆振霆站在一旁,目光扫视着店内的监控摄像头,沉声追问。
“只有我和店里的学徒阿杰知道。”
李伯钧毫不犹豫地回答,语气里带着一丝对学徒的信任:“阿杰在我店里踏踏实实干了三年,人老实本分,手脚一向干净,平时打理店铺、整理货物都很细心,我一直很信任他,密码也是半年前才告诉他的,方便他值班时照看贵重物品。”
苏晴缓缓站起身,拍了拍膝盖上的灰尘,眼神变得格外锐利,直视着李伯钧:“李伯,我可以明确告诉您,您的保险柜,不是被蛮力撬开的。”
李伯钧瞬间愣在原地,满脸不解:“不是撬开的?那鼎是怎么没的?难不成还能自己飞走?”
“锁芯内部,残留着极其细微的电子元件碎屑,还有专业解码工具留下的轻微划痕。”
苏晴语气肯定,一字一句清晰说明。
“窃贼使用的是高科技解码开锁工具,通过电子手段精准破解了密码锁,从内部打开柜门,全程没有留下任何暴力破坏的痕迹,这是专业级别的入室盗窃,不是街头蟊贼能做到的。”
陆振霆闻言,眉峰紧紧蹙起,脸色也凝重了几分。高科技解码开锁、目标明确、精准定位保险柜、不留任何痕迹……
这已经不是普通的盗窃案,背后极有可能牵扯文物走私团伙、专业盗窃团伙,甚至更深的黑色产业链。
“李伯,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