堂照璟怕他不信,用力点了点头:“当然了,没有女生会不喜欢这样大大方方的表白,我当然也不例外。”
堂照璟真是有什么话都直说,谢延州不过片刻,心情就转忧为喜,眼角眉梢,全都挂上了晴朗的笑意。
堂照璟又摸摸他的眉宇,说道:“那看在你今天的良好表现上,我答应你,让你可以主动跟我提一个愿望,怎么样?这几天,我想要我做什么,我都答应你!”
“真的?”谢延州希冀不已,小心翼翼又问了一遍这个问题。
“嗯!”堂照璟承诺道,“我们堂家人,最是言而有信了好吧!你说吧,不管是什么要求都可以。”
“那……”谢延州微微拖长了一点尾音,看似是在思索,实则,想要跟堂照璟讨要的东西,他早就想好了。
“你答应我,以后每次出去喝酒,都喊我来接,或者我要是不在,就喊张哥来接你。”
“噫?”堂照璟怎么也没想到,她给谢延州一个许愿的机会,谢延州居然把愿望放在了这里。
虽然这愿望也像是谢延州会说的话,但她怎么看怎么都觉得,谢延州刚才说话的时候,怎么怪怪的呢?
就像这个愿望根本不是他现想的,而是他早已蓄谋已久!
堂照璟问:“你怎么会突然想到这个?”
她最近明明已经好久没有和徐弥西女士她们出去放松了好吧?上一回还是谢延州出差的时候……
啊!对!出差!
堂照璟想起来了,谢延州去美国出差的那回,她喊了张哥不要把自己遇到红毛的事情告诉给谢延州,现在看谢延州这个样子,估摸着,张哥当晚就已经告诉他了吧?
堂照璟欲言又止,想要大骂张哥的不义气,但是仔细一想,人家本来就是谢延州的保镖和司机,当然是帮着谢延州了……
“你这个愿望……”堂照璟犹犹豫豫,看着并不是特别想答应。
谢延州刚才灿烂一点的神色,立马又紧张起来。
他定定地看着堂照璟。
“好、吧!”
谢延州刚才拖延了十秒,才给堂照璟回答,这回,堂照璟也拖延了足足十秒,才给了谢延州回复。
她咧嘴笑起来的样子让谢延州知道,她其实早就做好答应的准备了。
谢延州不禁更加用力地抱紧了人,有力的臂膀牢牢将堂照璟锁在自己的身前:“故意逗我?”
“哪有。”堂照璟不承认,“就是学学你的样子而已啊!谢延州,你这段时间可憋坏了吧?是不是早就想说这件事情了?但是一直到现在才讲?”
“……”
堂照璟真是完全把谢延州的心思拿捏得透透的。
谢延州再不想承认,还是不得不点了点头。
其实,那天当晚,张哥就已经把发生的事情告诉给了谢延州。
谢延州收到消息后,又气又没办法,恨自己不能直接回到国内,和堂照璟说这回事情。
这种事情,在电话里说又不合适,所以他当时就想,回国之后,再和堂照璟好好说说有关于酒吧的事情,他并不反对堂照璟去喝酒,但是他也实在不想堂照璟遇到任何一点可能的危险,就算只是走路磕着碰着,他都觉得心疼。
而谢延州也没想到,当时没说,后来回国,一直到现在,堂照璟也没再去过一次酒吧。
所以他一直没找到合适的机会开口。
直到今晚,时机刚刚好,堂照璟自己说答应他的愿望,他当然要提了。
“哎……”堂照璟长长地叹一声气,“谢延州,你真是一个心机男,为了娶到我煞费苦心,这么一件小事,也要憋这么久,你万一哪天把自己憋坏了可怎么办?”
堂照璟向来是信奉有话直说的,谢延州这性格,真是的!
“憋坏了,那你负责照顾我一辈子。”谢延州声色沉沉道,“反正我们已经订了婚的,你想赖也赖不掉。”
堂照璟被他给逗笑了。
他是怎么能把这么正经的话说的这么好笑的?
“那你以后有话就直说,好不好?这样就不会憋坏了。”堂照璟说。
“嗯,我尽量。”谢延州说,“那你现在还困吗?”
“嗯?”刚喊他有话直说,又问起这种叫人意味不明的问题。
堂照璟不解地看着谢延州。
“要不要接着玩乐高?”谢延州眼神幽暗,声色也莫名变得更低哑了一些,像是沉重的大提琴音。
这个点?玩乐高?而且下午那个模型,不是已经拼完了吗?
堂照璟正要拒绝,突然,她察觉到,谢延州嘴里的乐高,可能是另一重意思……
她刚想开口,但是谢延州已经眼明嘴快,用行动证实了她的猜想,并且堵住了她的嘴。
“唔……”
堂照璟只来得及一声呜咽。
“下午没玩够,我现在还想玩。”
是堂照璟教他的有话要直说……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