手,嘟囔着,有点含混不清地讲话,“爸爸。”
诺顿怔了一下,叶默小时候才会喊他爸爸,在长大后就经常是父亲了,偶尔很放松的时候,才会脱口而出这个称呼。
叶默继续道,“为什么隔着玻璃跟我说话……”
他说话的时候有些淡淡的甜味混杂着一点点的酒的味道,以格兰斯灵敏的五感也要分辨一下。
诺顿稍稍放下了心,度数应该不算太高,他摸了一下叶默的头发跟脸庞,“要喝水吗?”
叶默头放在桌子上开始试图摇头,最终只是靠着脸颊的肉肉来回晃了一下。
另一边的德恩烈等人也早察觉到了这边的异常,围拢了过来。
德恩烈低声道,“怎么了?”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