抱住了云祇的腿,哼哼着不准他走。
“你不许走!你要负责!啊”
他就像猴子抱住香蕉树那样,整个人都坐到了云祇的脚上,抱着不撒手,毫不客气地蹭了好几下,并且发出了好听的声音。
“不想我走?”
云祇一根一根地掰开了他的手指,立刻瞬移到了地下室的入口,与他保持距离。
“云祇!”闻醉气呼呼地瞪他,一双眼睛红得像血。
“求我,我就不走。”
月光洒在云祇的侧脸上,把他的面部分为了一明一暗两个部分,亮面在勾着唇角在笑,暗面闻醉看不清,但他却隐隐地感觉到了一丝恐惧。
云祇远远不像他显示出来的那般无害,而他对他的一切都知之甚少。
就好像这个人如果他不立刻抓住,他就会永远消失在他的面前。
像从来没出现过一样。
但闻醉偏偏平日里口花花的那张嘴现在却如同锯嘴葫芦一般,想张也张不开。
闻醉的眼睛好酸,心好痛,仿佛被千万根银针扎刺,就连呼吸也充满了疼痛。
他皱了皱眉,右眼霎时落下了一滴泪。
闻醉保持着趴在地上的姿势,朝云祇伸出了一只手。
那滴泪好似一枚炸弹,瞬间引爆了云祇平静的识海。
“为什么哭了?”云祇倏地瞬移回来,将闻醉抱回了怀中,温柔地替他舔掉了脸颊上残余的泪痕。
“云祇是大蠢猪!”闻醉抓着眼前的皓白的手腕立刻咬了上去。
“我错了,不逗你了,阿醉别生气了?”
云祇几乎是在片刻之间竖起了防御又快速地放软了身体,他低头吻住了闻醉的嘴唇,将解药渡给了闻醉。
慢慢地,浑身难受的闻醉渐渐平息了下来,他的脸逐渐褪去了红润,双眼也不再泪光点点,恢复了些许神智。
好丢脸啊!
闻醉松开了嘴巴,想跑。
云祇大手一挥,又将他搂回了怀里。
他细密地亲着闻醉的耳侧,温柔得不能再温柔,声音仿佛能掐出水来一般。
“师父错了?阿醉别跟我一条蛇一般见识,好不好?”
“谁说你是蛇了?你是猪!”
闻醉从云祇的怀里爬起来,一只手指将云祇的鼻头顶了起来。
“哼哼”
云祇顺势学了两声猪叫哄他开心。
“好啦好啦,我大人有大量,不生你的气了。”
闻醉笑着下滑,躺在了云祇的腿上,将自己整个人都埋进了云祇的腰间,他的手指一下又一下地绕着云祇的白发,像在把玩世界上最珍贵的东西。
云祇的体香是一种令人十分心安的味道,明明香味中带着丝丝冰冷,但后调却是沉静如松柏的宁静,像寒冬中在炭火的熏烤下变得烦躁不安推开门的那一缕新鲜的雪气。
醒神明目,清新趁意。
闻醉也说不清楚他刚刚到底在哭什么,只是没来由的委屈让他的心脏仿佛像破了个洞,再也没有力气再去追寻云祇即将离去的身影。
索性,他的云祇没走。
他为了他回来了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