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裴淑婧脸色一紧:你想干什么?
你不是喊我谢宁大人吗?
谢宁理所应当的欺身而上。
那让你这个可恶的女人见识见识谢宁大人的厉害!
裴淑婧:
王衍今日休沐,但依旧在书房里看文书。
老仆进来:老爷。
何事?王衍抬头。
老仆微微欠身:近日赵翼之回来了。
这个时节他不该回来。
这等镇守一方的大将,除非是有急事儿,或是调动,或是大朝会,否则不会随意归来。
他去了薛家,杨启贤也去了。
王衍眯着眼:在密谋些什么?
老仆说道:赵翼之这次回来带来了一千余骑,都是精锐。
这个倒是正常,王衍蹙眉,最近朝中并无大事,皇帝也不可能把赵嵩弄回来,那么,他回来作甚?
又有仆从进来:梁程将军遣人来报,近日家里附近多人窥视。
王衍缓缓点头。
等仆从一走,老仆沉声道:老爷,这是要动手的前奏。
老夫知晓。
王衍放下文书:北边还没来信吗?
应当就在这几日。老仆皱眉,郎君,他们会如何动手?
王衍提着鸟笼走出房间,在院里不慌不忙的逗弄着鸟。
赵翼之明晃晃的归来,这是一个威慑。许久后,王衍才继续述说,看来我王衍竟然被他们当成了鸡,想要杀鸡儆猴。
也不怕被崩掉大牙。
王衍冷笑一声:田地乃世家的根基,一旦被夺,钱粮就不说了,少了那些人口,王家就会沦为二流家族。
世家门阀的根基不是什么钱财,而是人口和对政治的影响力。
有地就有人,有人就有兵。
说到这里,王衍有些疲惫。
老仆见状,连忙告退。
没过一会,老仆再次回来。
这次他的眉头紧锁,面色凝重。
赵翼之那千骑,进城了。
王衍一怔,随即狞笑道:杨启贤这条老狗,竟敢对王氏动兵吗?
他手中一紧,啪的一声,鸟笼的挂钩断裂,掉在地上。
宫中。
刚吃完晚饭,皇后和贵妃懒洋洋的在踱步消食。
任谁都没发现,在她们身后房间内,皇帝正从窗户的缝隙处阴暗的看着她们。
直到有太监小跑至他身边,他才收回目光。
陛下!
太监近前,低声道:薛、杨两家,说动了赵将军。
皇帝的眉间多了一抹讥诮之色,赵翼之在西疆多年,早就想回来,这些年他一直运作,可朕却被父皇所影响不想看到此人。
薛、谢两家顺势而为,于是朕做了坏人,他们做了好人。
太监赔笑道:赵将军不是蠢货,自然会体谅陛下的苦衷。
王氏可曾发现?皇帝漫不经心的问道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