道坎没过。
西装裤脚擦着裴烁膝盖而过,盛玉脚踝一紧,被炙热的掌心握着一拽,身体歪斜,倒进了裴烁怀里。
“跑什么?”裴烁湿热的呼吸落在他耳畔。
裴烁指尖在细瘦的脚踝捻了捻,被挣脱,小腿随即被踢了一脚,他不老实的手就落在了盛玉腰上,黑色皮带勾勒的腰线弧度好看。
他对盛玉身体已然很熟悉,手指划拉着西装外套,触碰着他敏感处。
裴烁是个坦诚面对自己欲望的人,他尤其喜欢一身正经西装的盛玉,想做什么便不加思索做了,何况盛玉刚才那举动,是赤裸裸的勾引。
盛玉身上那不知算不算病的病,恰巧对了裴烁的胃口。
“我明天就走了,提前帮你疏解一次,免得憋久了,给憋出毛病。”裴烁冠冕堂皇道。
盛玉根本不用裴烁撩拨,就已经黏在他怀里起不了身,回头怒视他道:“老子不是离开你不能活。”
裴烁把他紧楼在怀里,坦荡到没脸没皮:“是我想了。”
盛玉一愣,身上那股僵持劲儿立即没了。
裴烁拍拍他的腰,暗示意味极浓。
盛玉咬了咬牙,重视道:“去床上。”
去他妈的榜一大哥,先爽了再说。
他在这件事上的底线没那么低,占有欲不允许裴烁有任何红杏出墙的征兆。
许是心底早就对裴烁有着难以察觉的信任。
裴烁在冰凉的地板上坐了半天,抱着怀里的人一同倒进柔软的床铺。
二十分钟过去。
盛玉脑袋埋进枕头,偏头向后看,眼睛都红了,嘴里骂骂咧咧。
“裴烁!”他吼道:“你特么能不能正常给我脱裤子?”
谁敢想,说迫不及待想做的人,上床二十多分钟了,他的裤子都没能脱下来。
裴烁跪在他身后,眼帘低垂,视线定在从中间撕开的西装裤,露出小块深色布料,呼吸又热了几分。
“贵不贵?我赔。”他说。
盛玉:“……”
为了避免盛玉第二天事后算账,裴烁事前先礼貌问了句。
“能打吗?”
“什么玩意?”盛玉脑袋都翘了起来,竭力看向身后的人,不可置信的凤眸圆睁,仿佛在看一个变态。
裴烁提问环节结束。
他先是揉了上去,然后手掌高高扬起,不轻不重地落下。
……
夜色浓稠,夜空笼罩在城市高楼上空。
裴烁隐约听到阳台声响,下意识伸手摸了摸,被子掀开了一半,身侧空荡荡,泛着初秋的凉意,他清醒过来。
阳台站着一道黑影,一缕白色的烟雾在空中升腾。
盛玉指尖夹着烟,穿着裴烁廉价但质地柔软的大白t和大裤衩,懒懒倚在门边,目光无焦距地看向夜空深处,透着几分和往常不符的沉静。
一只手从他手中拿掉烟。
盛玉回过头。
裴烁修长的手指夹着烟,低头吸了口,烟雾四散,他垂眸的神态显出几分痞气,嘴唇在暗淡的光线下残余着一抹暗红。
是破皮后凝血结的痂。
让盛玉想起他们在床上时,裴烁俯身吻过他之后,湿润的唇尽是动情之色。
裴烁抽了一口烟,盛玉回神,伸手去拿。
裴烁避开:“睡不着?”
猩红的烟头在他指间明灭闪动,他嗓音带着睡醒的沙哑,看盛玉的眼神透着专注。
盛玉哼笑了声:“抽事后烟。”
裴烁也跟着笑了下:“那你这事后的反射弧有点长。”
“你不是不抽烟?”盛玉问。
他倒也不太确定裴烁抽不抽烟,只是没见过他在他面前抽过。
裴烁吊儿郎当道:“想尝尝你抽过的。”
盛玉:“……再给我来两口。”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