首页

搜索 繁体

转生赛马还是地方哥? 第1o2节(2 / 3)

观,还带着一丝冰冷的压迫感:“先从最大的威胁说起。10号闸,望族,骑手靳能。”

这个名字一出口,安井的表情瞬间变了。

“不用你说我也知道,”他声音闷闷的,“英皇锦标的那半个马身,早就刻在我脑子里了。”

“欧洲马王,凯旋门卫冕冠军,去年就是在这条赛道上击败神鹰夺冠的。回到隆尚的望族,就像回到了自己的领地。这是最强大、最恐怖的宿敌。”

安井沉默不语。

“然后是7号闸,”加藤的笔尖移到另一个名字上,“先力达,骑手莫狄。”“这匹马我一直在关注,”安井放下酒杯,眉头紧锁,“是英爱双料德比冠军吧?”

“不止。今年出赛五场,四场获胜,唯一一次落败还是在出道初期,自那之后便保持全胜。作为三岁马,它正处在上升期的巅峰,被欧洲媒体称为‘无缺之马’。”

安井深吸了一口气:“也就是说……望族是旧王,先力达是新神,川流要同时面对这两个怪物。”

“对,而且还不止这些。”加藤又圈了两个名字,

“2号闸的沃尔沃蕾塔,9号闸的埃及乐队。这是两匹法国本土的牝马,都是三岁就拿下g1的冠军马。

凯旋门的负磅规则——三岁牝马比三岁牡马少背一公斤半,比古牡马更是少了5公斤。在两千四百米的消耗战里,这个差距可不是小事。

除了这些之外,1号闸的是德国现役最强马(sau),今年拿下了德国德比和巴登大赏两个g1,妥妥的德国三岁王者,搭配的是还是德国冠军骑手薛達祺。”

安井的手指无意识地在桌面上敲击着,节奏越来越快:“这就完了?”

“最让我在意的,其实不是这些冠军马。”加藤放下笔,端起啤酒喝了一口,语气突然变得凝重,“是3号闸的雷波。”

“雷波?”安井皱起眉,“这匹马不是在雅士谷的英皇锦标上大败而归吗?我有印象,它还能有什么威胁?”

“不,”加藤把资料翻到出马表那一页,指着练马师栏目,“你看这里。雷波的练马师:约翰·奥克斯。先力达的练马师,也是约翰·奥克斯。”

安井顺着他的手指看过去,瞳孔微微缩了一下。

“这是同一个马房出来的两匹马。雷波根本不是来赢比赛的,它是先力达阵营派出来的战术棋子。”

加藤把赛道平面图推过去,

“隆尚的赛道有一段漫长的下坡右弯,很容易打乱节奏。如果雷波在前面疯狂领跑,把配速拉高,擅长追击的马就会被迫提前消耗体能。等到最后的假直道时,体力早就被抽空了。”

“而先力达……”

“先力达可以安稳地躲在雷波身后,借着同伴制造的破风优势,用最小的体能消耗跑完前两千米。等最后四百米,雷波完成使命退场,先力达就能以充沛的体力发起冲刺。”

加藤把资料往桌上一拍:“这就是欧洲赛马最可怕的地方。不是一匹马和你对抗,而是一整个阵营在和你作战。”

安井盯着出马表上“3号 雷波”的名字,只觉得后背发凉:“……那川流呢?川流有队友吗?”

加藤摇了摇头:“就他一匹马独自作战,只有他和的场均两个人。”

安井端起空杯子,发现自己的手在微微发抖:

“再来一杯。”

……

时间在啤酒与焦虑中缓慢流淌。到了第三轮生啤时,加藤大概是见安井脸色越来越沉,主动换了个话题:“对了,川流不在国内的这段时间,好歌剧可是风光得很啊。”

安井的表情微微动了一下。

“上半年拿了天皇赏春,宝冢纪念也收入囊中,”加藤掰着手指头数,

“四连胜的势头很夸张,下周要参加京都大赏典,要是赢了,估计秋季天皇赏也十拿九稳了。现在舆论已经开始期待它拿下全年无败了。”

“我知道。”安井闷声说。

“如果川流这次没赢,回国的话——”

“别说了。”安井打断了他,“今天晚上先不想好歌剧的事。等川流从法国回来再说。≈ot;

他顿了顿,眼神陡然锐利起来:≈ot;等川流赢了凯旋门就不一样了。≈ot;

加藤看了他一眼,推了推眼镜,没有反驳。

居酒屋里渐渐热闹起来。周日晚上,附近的上班族陆续涌入。吧台后的老板正麻利地切着生鱼片,收音机里放着不知哪个年代的演歌。

安井看了眼手表。九点三十五分。

还有四十五分钟。

他的视线不自觉地飘向墙上那台电视。屏幕上正在播放一部周末连续剧的最后几分钟,安井一个字都没看进去,只是死死盯着屏幕右上角那个小小的时间显示。

九点四十一分。

连续剧的片尾曲响了起来,演职人员名单开始滚动。

安井的手心全是汗。加藤也安静下来,

热门小说推荐

最近入库小说