宗肆的回答是——
啪!
一记响亮的耳光挥向了叶宵。
紧接着,啪、啪、啪……
无数的耳光落到了叶宵的脸上,直到宗肆打人的手都开始颤抖了,他才停下。他喘着粗气,胸膛起伏剧烈,手紧握着拳贴在身边,看着叶宵说道,“爽吗?”
猪头一样的叶宵回了他一个坚定的字,“爽。”
宗肆:妈的。
就在此时,叶宵还抬了抬自己身体,去贴宗肆的大腿根。
那一刻,宗肆愣住了。
“……你是以为这是在做什么?”宗肆艰难地说道,“我在杀你。”
“我又不会死。”叶宵回答得很拽,很得意。
说完,他胸膛上的血窟窿、红肿的猪头脸全都消失不见了,叶宵又变回了之前那个看上去青涩又干净的年轻仔。至于之前那把行凶的水果刀,则静静地置在茶几上,同之前一样,分毫不差。
这一切都变得太快,快的不禁让人有一种错觉,宗肆拿刀捅穿了叶宵到底是他的幻觉还是真实发生过的事情?
而就在这时,门外传来克制有礼的敲门声。
咚
咚
咚
宗肆闻声一惊,这才注意到自己还坐在叶宵的身上,当即从床上翻起来,然后站直,顿了两秒,平静了下心情,冷声询问,“谁?什么事?”
“四少,二太太要出殡了。”门外传来了一个年轻男人的声音。
“我知道了。”宗肆简短回道。
“那四少,我先退下了。”
外面的人显然对宗肆有所了解,说完,也不待他回覆,自己就转身走了。
叶宵躺在床上翻来覆去地打滚,像是十分享受。宗肆看了他一眼,然后闭上了眼,顿了一下,这才睁开来到了落地窗前。透过落地窗,他看到了正在穿戴孝服的宗浩。
宗浩正在同宗友明诉苦,他这回遭了大罪了,也晓得错了,求着他三叔把他给弄回来。
今天这日子,宗友明也心疼这从此以后没爹没娘的侄子,便拍着他肩膀说了句,“有三叔在,你放心。”
得了这话,宗浩立马喜上眉梢,笑着笑着,却意外地和站在二楼的宗肆目光撞在了一起。几乎是在瞬间,宗浩脸上的笑就被鄙夷和厌恶给取代了,他无声地对着宗肆说了句,“怪物。”
第40章
宗肆半眯起了眼睛,面上毫无波澜。
宗浩见状,扯了下嘴角,啧了一声后,又同宗友明说起话来。宗家的人都已经聚集到了庭内的空地上,宗友兴和宗母也在其中。宗母正在整理宗友兴的衣领,同时说道:“阿肆的同学今天一大早就来了,看样子真得很喜欢阿肆呢。”
“我早就说过了吧,学校里是最能交到真心朋友的地方,你瞧,这不就有了好朋友了吗?”宗友兴对于叶宵的到来,倒是十分乐见。他说完,抬头就去看二楼,见着宗肆站在落地窗前,立马对其摆摆手,宗肆回了他一个很浅的笑,宗父放下了手,压低声音对宗母说:“今天送殡,阿肆就别去了。”
宗母听了,面露犹豫,“我已经让人通知他了。”
宗父眉头一皱,“这种事情叫阿肆做什么?你这会儿让人去告诉阿肆,让他在家里待着,不是好朋友来了吗?陪陪朋友也是好的。”
宗母顿了几秒,然后点头同意了。她压好宗父的衣领,就转身找了个佣人去传话。院子里聚集了不少人,宗母刚吩咐好佣人,就有个涂着厚厚白色粉底的中年女人走了过来,她的五官同艾南珍有些相似,一开口,便知来者不善。
“汪悦文,这时间马上就到了?你那宝贝小儿子怎么还不见下来呢?”
宗母抬起眼皮看向她,然后一脸漠然道:“阿肆身体不舒服,他朋友也来了,我就让他在家里陪陪朋友。”
“朋友?不是吧?你那个小儿子什么时候也有朋友了?”女人歪嘴冷哼,“可别是不知礼数,只图自个儿,不愿意送他二伯母最后一程吧?这人走茶凉,还真是没说错。死了就成了死人了,半点价值都没有了,之前活着的时候,谁不敬着我那位宗家二太太的妹妹,现在呢?出个殡,人都到不齐,这说出去,可真要让人道一句宗家好教养啊!”
宗母对此表情没有多少变化,回话也很快,“宗家的教养是怎么样的,还轮不到别的阿猫阿狗来指手画脚。”
说完,也不待那女人反应,头一撇,人就错过她走了。
“唉,你——”
女人气得不轻,张嘴就要喊住她,但很快,她就被一个大腹便便的矮胖男人给拦住了,“你又搞什么幺蛾子啊?这是宗家,你给我收敛一点!”
“收敛?我的妹妹都死了,我还收敛个屁!”女人扯着嗓子回道。
矮胖男人立马去捂她的嘴,压着声音警告道,“你给我闭嘴吧你!你这不省心的娘们,你要害死我们胡家是不是?”
“唔——”女人用力扯下男人的手,拉着声音回道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