蒙亮的时候,起身去了文锦堂。
江云舒也才刚刚起身,她身上穿了件薄纱。
夏日的天实在是太热了,即使日头还没出来,就已经要将人晒化了。
苏蓁蓁单手撑在案上发呆。
这么热的天,他的身体受得了吗?
“苏蓁蓁?苏蓁蓁!”江云舒伸手拍了拍桌子。
“啊。”
苏蓁蓁回神,看向坐在自己对面的江云舒,“你说什么?”
江云舒深吸一口气,“我说,我不止将你给我的话本子送往了大周各地,还让商船带着送到了海外。”
如此一来,这波舆论真是拉足了。
苏蓁蓁点头,“嗯。”
江云舒眉头一皱,“可是蒋迅此人,古板严苛,固守旧律,你这法子能行吗?”
苏蓁蓁道:“蒋迅并不重要,重要的是那个最终决定是否更改律法的人。身居高位者,权势、财富,皆得,最后要求的自然是名声。”
江云舒很快反应过来,“你说那位暴君?可是,这暴君在乎自己的名声吗?”
苏蓁蓁:……不在乎。
-
当了尘在女牢内醒过来的时候,就知道苏蓁蓁的计划失败了。
身体很沉重,药物贯穿身体的感觉虽然已经消失了,但药物并没有被全部排出,按照苏蓁蓁告诉小圆的意思是,想要药物完全排出,需要三个月的时间。
虽不会危及生命,但还需要好好修养。
了尘看着潮湿阴暗的女牢,想着如今看来,她是难逃一死了,修养与否,倒也不是那么重要了。
了尘缓了缓,然后动了动自己僵硬的身体,她发现自己身上的枷锁多了两重。
地牢很窄,了尘勉强靠墙坐起来之后,抬眸透过那扇极小的窗户看向外面。
夏日炎热,月光轻薄,蕴热的夏风顺着窗口吹拂而入,了尘微微闭上眼,感受着这股热意。
“吃饭了。”
官媒婆敲了敲监狱栏杆,扔进来两个馒头。
了尘转头看她一眼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