真身鲜少被温柔相待,青蛇不动了,竖瞳慢吞吞地向上翻起。
“啾。”觉得很好玩,你在鳞片上又亲了一下。
蛇头驮着你扎进水里,尾巴拍出一圈浪花,鸟鸣此起彼伏。
耳朵咕噜噜在进水,你睁眼,洁白的白沙沉淀在水底,落成一座座沙丘的形状,这就是水下的世界,一处有水的沙漠。
你想,或许大漠本就这样,是某个惊天的变故让水泽干涸,沙丘显露。这么想,仿佛你们面对的不是水潭,而是世界不为人知的另一面,安静、神秘,被岸上遗忘的一面。
天光在水底有一种空灵的色彩,如一抹编入碧波的纱。你看了看指尖,比岸上苍白了,像是也要染上这里的神秘。
滑凉的蛇尾滑过腿心,带来秘密的快感。水下的一举一动都有阻力,青蛇却不受影响,灵活地依缠,让每一寸鳞片都能贴上女体。
猩红的竖瞳在眼前放大,你抱住他闭上眼。唇边溜走的水泡,证明这突来的亲吻回应得多艰难。
没想到能得到回应。蛇尾激动地贴着阴阜钻过臀沟,挤开两个桃瓣,蜿蜒上尾椎发颤。这还是水中霸主呢,你有点想笑,揪出还想继续扫荡口腔的蛇信,向上指了指。
潭底虽然风光旖旎,可不能久待。
青蛇卷着你浮出水面。你抱住蛇头喘气,睫毛上缀满水珠,导致岸上的世界也是模糊的。滑腻的鳞片在腿间来回摩擦,传来丝丝刺激的快感。
蛇头又亲了上来,你顺着鳞片抚摸冰凉的蛇身,甚至撩逗尖尖的獠牙。大约怕划伤这块柔软的小舌头,他随你挑逗不动了。
这场景普通人见了是要吓晕的。青山绿水间一条足有柳树宽的粗蛇环着姑娘亲吻。好在无人经过,只有三三两两的水鸟。
“就这么喜欢我啊,”你笑起来,背上兰花在水中盛绽,“虽然也很喜欢阿燃,但现在不可以噢。”
蛇脸看不出情绪。一方竹筏被他变出来供你憩息。青蛇缩成绳索般粗细,缠着,绕着,直到身体被勒出一圈圈溢肉。
阴蒂被蛇尾捂住震动,你夹紧腿呻吟出声,被缠住的状态很敏感,也很汹涌。
蛇头趴在脸边享受潮红的温度,人类的体温让冷血动物有一种喝醉的醺感。蛇茎磨蹭臀瓣,越磨越硬,却始终不敢越雷池一步。
你轻叹:“我也想让阿燃进来的。”
竖瞳冒出红光,嘶嘶吐言,“真的?我以为你不喜欢我的本体。”
你看了看被捆得动弹不得的四肢,唔了一声,“当然,又不是变态,只是喜欢阿燃而已。”
看不出表情,蛇头拱拱你的脸,又趴了回来。
覃燃想每时每刻这么缠着。他觉得你的话是火,烤坏了他的脸,所以才会朦朦胧胧地感觉热,如破壳时惊鸿一瞥的晨曦。
蛇族交配就是这么一圈圈缠着雌性,亲密无间拧成一股绳,让性器纳进生殖腔,产下好多蛇蛋。
但现在,他不想着蛇蛋了。
人妖天堑,那些蛇蛋本就没什么稀奇,他不需要。
只要身边的这个女人,他要这香软红尘有她在,今后好多个年华有她在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