地吃完晚饭,和刘家老两口说了一声他要睡了之后,就起身回自己的小床上。
通宵的工作让刘航航身心俱疲,很快就睡着了。
但这个夜晚,这间小小的出租房却一点儿都不平静。
刘家老两口还没睡着,正在小声说话,商量着如何教刘航航哄骗小女孩给他生孩子。
门口忽然传来一阵“咣当”巨响,附近的狗被惊醒,发出接二连三的吠叫。
窗外的树影在风中摇摆着枝条,像一个个人影在树上移动。
呼呼的风声从窗户的缝隙中漏了进来,像极了女人的哭嚎。
风吹到他们身上,直接吹进他们的骨头缝里,冻得人发抖。
刘家老两口的谈话声戛然而止。
刘老妇人伸手推了推刘老头,“老头儿,你快起来把窗户关紧一点,今晚怪冷的。”
刘老头却惊恐地说道:“我……我动不了!”
他的四肢像是被人束缚在床上,动弹不得。那僵硬感又从他的四肢开始,朝身体的其他地方托盘,最后将他整个人笼罩在里面。
不仅如此,他的视线转瞬变黑,看不出一点儿光。
此刻,刘老头就像是被罩在一个小小的空间里,这个空间没有光没有水,浑身被束缚,无法逃离。
这种状态是会传染的,没多久,刘老妇人也出现了同样的状况,一动不动瘫在床上,眼前满是黑黢黢的。
不久之后,夫妻俩都感觉到一阵强烈的饥饿感,胃部空空如也,像是有一把火在他们的肚子里灼烧一样。
饥饿感越来越强烈,肚子里不断发出哀鸣声。
这声音却像极了人声,沙哑粗粝地在他们耳边不断响起。
“饿啊。”
“我好饿啊。”
……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