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嗯,已经傍晚了。”司澧跟他搭着话,“你不饿?”
“唔……好像饿了。”他感受片刻,轻笑一声。
“不想出去的话,我让人送到屋里。”司澧说道。
“唔……”云珏眼睫动了动,轻蹭了蹭他的耳际道,“司先生,你怎么这么好?”
他的声音里尽是亲昵,全然没了昨夜的肆意妄为。
司澧有些抵受不住,抬手捏上了他的脸颊道:“你别以为这样,昨晚的事就算了。”
“嗯?那你打算怎么处罚我?”云珏睁开眼睛笑道,“让我累死在你身上?”
“你信不信我把我踹下去?”司澧皮笑肉不笑。
“可以不信吗?”云珏起身,俯身看着面前的人道。
他的发丝半落,已然没了昨夜兴之所至时直接扎起的模样,但即使是这样的半散,也有着慵懒的味道。
司澧未能开口,已被那浅笑的唇轻吻了一下。
“可以不信吗?”青年抬起又问。
司澧没听清他说什么,只是应了一声:“嗯。”
然后那漂亮的眉眼弯成了让人心漾的弧度,轻吻重新覆下,不像昨夜那么放纵,却是缠绵的让人的身体都好像融化在了这软床之上。
……
腰疼。
司澧终于能从床上起身时察觉到了这一点。
不是持续的,而是不经意起身落座的一瞬,能够感觉到那一丝的酸疼。
罪魁祸首……
“怎么了?需要我做什么?”云珏注意到他的目光时靠近笑道。
“没什么。”司澧开口道。
罪魁祸首太乖觉,总不能因为他的能力太强,技巧太好,时间太长而批评他。
他记得参考资料里也有有关这样的说法,不过其中稍显离谱,完全不符合人类正常的生理逻辑……也不一定。
“你能做多久?”司澧开口问道。
“嗯?”云珏抬眸看向他,眸中有些疑惑,“什么?”
司澧在那看起来优雅又光风霁月的人身上轻扫:“能有三天?”
“可以啊。”云珏眸中恍然,轻笑道,“原来司先生问得是这个,七天七夜都没问题。”
“你试过?”司澧敛眸。
这可不是凭空得出来的经验。
“自己试过,无聊的睡着了也没出来。”云珏轻叹道。
“七天七夜。”司澧握着筷子的手微紧。
“嗯。”云珏颔首。
“你要不要去看一下身体?”司澧觉得有点问题。
“轩辕大陆最顶级的医生鉴定,我很健康。”云珏起身,靠近了他些笑道,“你要是不信的话,我可以证明给你看。”
司澧倒真有些好奇他要怎么证明:“光明正大的证明?”
“嗯,还可以被所有人围观赞叹的那种。”云珏笑道。
“好。”司澧答应了。
能被众人围观,起码应该不羞耻,虽然这家伙一定会出乎意料。
……
然后云珏举起了一架飞机,单手。
……
司澧确定自己已经做足了心理准备,但是当那架直升机被那人十分轻易的举起来的时候,还是意识到了世界的极度不合理。
这种事情除非称之为魔术,否则要怎么被众人围观。
“删除所有有可能的监控。”司澧的反应还算快速。
“…好……好的!”万明却已经惊呆了,匆忙回神时还在想着幸好自己没有对这位云先生不敬过。
“你可以放下来了。”司澧在助理离开后看向那既没有旋转又没有挂线的直升机道。
云珏弯腰,将那架直升机轻轻放下,朝着静立的人走了过去笑道:“怎么样,证明了吗?”
“嗯。”司澧应声,他确定他很健康。
力能扛鼎的人竟让人觉得他温柔好揉捏。
“也不用太过惊讶,基操而已。”云珏站定他的身侧,倚住了人笑道,“要不是昨晚看你实在受不了了,我可不会停下。”
司澧看向他,向旁边跨了一步,云珏一个趔趄,看着那转身离开的人,笑了一下,略负着手跟了上去:“生气了?我也没想到这个世界的人体力那么弱,我注意到就停手了。”
司澧不理他,只兀自前行。
“不过说起来你的身体恢复的很快,一般来说不是要在床上躺三天吗?这也算是另外一种意义上的天赋异禀了……”云珏沉吟。
司澧停下脚步,看向险些撞上来的青年那双无辜的眸,掐上了他的脸道:“不想死就闭嘴。”
云珏瞧他,浅笑着点了点头。
司澧拿他没办法,只松开手转身走向了庄园的建筑。
垂在身侧的手掌被触碰轻牵,司澧转眸,看着行至身旁轻抿着唇的人,气息轻出笑了一下,扣住了他的手道:“也不用一句话不说。”
“你在生气吗?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