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那只蓬松的猫迈着优雅的步伐走到了他的水杯前,低头舔着里面的水。
司澧看着它,它也抬起头看他,不过蓝色的眸无辜轻眨,舔水的动作却没停下,嚣张的仿佛在挑衅。
司澧有一些洁癖,也不知道是不是职业的带来的影响,让他容易注重病毒一类的存在,而将东西会收拾的干净一些。
猫上床上桌都可以,家里很干净,它本身也很干净,洗澡并不累,皮毛也经常被太阳晒得暖烘烘的透着香。
食物很干净,喝的水也很干净,食盘一类的他也会清洗的很干净。
但司澧不能接受他们共喝一杯水,即使是朋友吃饭,他们也会使用公筷而不能随意去碰对方的餐具。
那个水杯最终代替了猫原本的饮水器具,装满了干净的水放在窗边的阳光下,折射出波光粼粼的晶莹。
司澧则拆封了一个新杯子,并思量着以后不能随意放在桌子上,而是需要喝完水后就放进柜子里,有些麻烦,但在可以接受的范围内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