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腰上的手臂轻动,青年的话语在夜色之中似乎沾染了些许的困意与沙哑:“裴哥不舒服吗?”
“没有。”裴濯张开口轻轻呼吸了一下。
脑海里似乎无比后悔起了这次的留宿,因为它看起来真的像一种惩罚。
青年的动情显而易见,身体的特征能够证明一切,即使他略弯着腰克制着,可作为一个生物课曾经学的很好的成年人而言,自然知道那是什么。
可他又真的如他所说的,什么都没有做。
即使裴濯偶尔能够听到他轻轻吞咽的声音和略微平复的呼吸声,揽在腰身上的手臂收的有些紧,但什么也没有做。
成年人应该少有类似于这样的克制能力,或许保证的那一刻是真心的,但那种事有多乱,裴濯也知道大概。
保证克制只是调情的一种,真的什么都不动可能会被当成不解风情。
而青年纯情守约的克制,听起来有些幼稚,却是格外的珍视和珍贵。
“热吗?”裴濯轻声问道。
“不热。”黑暗中的近在咫尺的声音回答道,“裴哥你热?”
“……还好。”裴濯沉下气息回答道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