们的对手,更是如此。”黑须敲敲栏杆。
大家朝他看去。
“枭谷,东京名校,不过在这之前他们并不是非常稳定进入东京都代表行列的。”
东京虽然有三个名额,竞争当然也更激烈,更别提还有井闼山这个常年王牌霸占一席之地。
枭谷偶尔落出去是很正常的事。
“但木兔入学之后,他们再也没有失去过全国的席位。”每年两轮大赛,一次都没有。
宫侑不服气:“那我也能这么说啊?我入学以来我们从来就没……”
“那是因为稻荷崎本来就很强。”宫治翻白眼,“我跟你是一起进校的,明星光环也分我一点吧?”
说归说闹归闹,不能拿枭谷当玩笑。
别人怎么想她不知道,英美里反正是严阵以待的。
她一眼扫过去,宫治一把抓住宫侑后衣领,后者一阵哕。
两人一下都没声了。
“德久学姐。”楼梯顶上有人冲她招手,是赤苇,“好久不见。”
英美里从观众席上去,稻荷崎众人冲上去抢救快被兄弟勒死的宫侑。
“其实,我们的明星选手,是英美里吧……”尾白幽幽说。
“永远被别人当做假想敌……”宫侑惊恐。
“永远迎接最多的挑衅……”角名若有所思。
“永远承担压力。”北一锤定音,“真的是她呢。”
赤苇不远处站着枭谷的其他人,英美里一眼就看到木兔。
胳膊从胸口开始挥,挥到腰都跟着一起转动,整个人像个摇摆立牌,关节灵活得都有点烦人了。
“你们的主攻手还真是活力四射……”她黑眼圈都能切下来炒盘菜吃了。
“那是因为学姐贵人事忙。”
“你还是这么会说话啊,京治。”
赤苇莞尔。
观众席最顶层的走廊,他背后是最信任的队友,面前是最想战胜的人。
喧嚣欢呼离他远去。
“我等这一刻,已经很久了。”赤苇和她握手,“德久学姐,今天请多多指教。”
“好说好说。”
英美里环顾一圈:“没见到研磨他们呢?我以为你们叛逆三人组会凑在一起,给你精神上的支持来着。”
赤苇笑而不语。
研磨和佐久早吗?他们俩来了现场,还不知道会支持谁呢。
虽然都想打败学姐,但又不想学姐被别人打败,所谓大boss也不过如此了。
boss还在笑,很轻松的样子:“不过身为大魔王,我也有自己的尊严啊。”
只有永远不败,才能被称为……大、魔、王!
赤苇明白她的意思,依然很恭敬:“我会竭诚以待的。”
木兔在不远处看着,摸了摸下巴:“啊,这个就是赤苇说的那个,那个那个,很想打倒的叫什么……石碑?!”
木叶无语:“是‘榜样’。”
这小子考试真的没作过弊吗?这个脑子是怎么不用补习的??
枭谷内部对赤苇的“德久情结”多少有点了解。
东京都选拔的时候还好,只说有个一直想挑战的人,想试试看自己跟她有多远的距离。
大家一听用的是女性称呼,不免觉得可能是什么远在海外的青梅竹马,或者一直崇拜的女排选手吧?
结果选拔赛打完,ih日程表一出,赤苇很遗憾地说今年要到决赛才能跟学姐碰面了。
这时大家才知道他一直念念不忘的居然是国中时的一个学姐。
一个压根不打排球的学姐。
“虽说是稻荷崎的经理……”枭谷的经理双人组跟大家凑在一起,窃窃私语,“也很奇怪吧?经理诶?又不是选手!”
本来嘛,枭谷和稻荷崎没打过,没切身实地体会过,对她的作风不甚了解。
加上一贯不怎么情绪外露的赤苇,唯独在挑战学姐这个话题永远跃跃欲试,永远青春,永远和挑战者三人组私下开会,枭谷的队友们感到好奇是很正常的事。
但队伍里总有那么一个不正常的人。

